至于魏白白……不用旁人提点，看到李玺身边那些穿红着紫的富贵郎君们，她早就凑上去巴结了。

萧氏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我再穿上，让你脱，好不好？”

小丫头还吊着眼梢，挑衅魏清清：“瞧着吧，我一定比你嫁得好！”

光是闻着，就醉了。

“不必了，就算穿了，也要脱掉。”魏禹掀起帐帘，眉眼含笑。

李玺仰在床上，眼底映出魏禹的模样，鼻翼间闻到的也是他的气味。

清清正拿着笤帚，要给李玺“扫尘”，祈愿新妇一身清净地进门，将来清白富足地过日子。

“有……有一本。”

“谁说我不给他面子了？他这不是不在吗，等他回来，我一准儿穿好。”李玺把脸埋在枕头上，翘着脚，一晃一晃。

外衣脱掉，靴子踢飞，头冠也摘下来，然后，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到软绵绵的大床上。

“背来听听。”

手一伸，就扣住了。

魏禹就那么看着他，视线掠过精致锁骨，落到细窄的腰身。

温热的大手掐在腰上，搅得李玺的声音磕磕绊绊——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李玺有些期待，也有些慌乱。

李玺下意识退了半步，腰后抵上一只手，是魏禹的。

他喝了酒，姿态慵懒，多了些平日里没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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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禹接受了萧氏的示好。

“尽管没有认出彼此，但他们还是遵守约定，成了彼此心目里最重要的人。”

如今，她的目标早已不是嫁人生子，攀附权贵，她要像柴蓝蓝那般，自己成为“权贵”，为自己挣来尊荣。

李玺真就穿了起来。

为了掩饰那点小慌乱，嘴上故意打着花花：“你是不是不舍得我等太久，所以提前回来了？”

无花果拦都拦不住，“阿郎，你好歹给魏少卿些面子，就算不是第一次睡了，也别这么……这么熟门熟路啊！”

魏禹眸底一沉，“好。”

有熟悉的墨香，也有淡淡的酒气。

拜过堂，新人进青庐，结发合缨，行帐礼。

“我来吧！”萧氏接过笤帚，蹲下身，细细打扫起李玺的衣摆。

“然则草虫命短，相能相守数日，临别之时，约定来世必化为人，相守一生。”

“却说某年某月某时某地，有只瓢虫误入草棚，识得一位小书生，彼此相伴。”

“这一生，再相逢，小虫托生为人，小书生也长大了。”

魏清清淡淡一笑。

靴子，头冠，最后是繁复的喜服。

之后魏禹被同僚拉去饮酒，李玺不想去，在帐篷里躲懒。

“嗯。”魏禹垂眸，看着大红喜褥衬着的那截小白腰，心头更醉。

“藏在枕头下的话本，可有讲述新婚之夜的？”

李玺扭身看着，不由红了脸。

脱起来容易，穿起来难，李玺折腾了半天，不仅没穿好，还把中衣扯散了，露出大片肩膀。

魏禹笑，“最重要吗？”

无花果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帮他们掩好帐帘。

新人第一夜，都是在青庐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