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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宗正,严禹岸,赵越光……孟槐序。

“我妹妹去了,如今先帝也该让我去了。”他像是发起疯来,猛地往剑上撞,蹭在剑锋上晃着头想磨断自己脖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他死了都不会放过我!”

“老实交代!”岑予月拔剑抵上他脖子。

而彭宗正,当年也和陶家有姻亲。

可这对李阜有什么好处?

岑予月睁大眼看着他,又听他嘶吼道:“冤有头债有主!让严禹岸自己去地下问李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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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予月又是一脚,直接打断他:“钱有什么用,我只要条命。”

七月从汴京来了信使,晏重寒高高兴兴被薛小泽骗回营,结果发现都是给严戈的,索性就地陪薛小泽活动了一下午筋骨。

虽然贺临死有余辜,但漠北旧案自有人论断,不该他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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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戈派你来的?他果然没走!”

就算这个借口的代价有些大,也说不定是他一时没把控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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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孟爸爸虽然戏不多,但在最初是主角哈哈哈,文名可见,可惜他俩有点虐,就改写孩子们了。

“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在推什么?”

所以孟槐序查到这里后,惊觉下一个就是自己。他官位太高,索性拿命换太子党余存,护驾身亡,李阜挑不出错还念起了他的好,也因此厚待孟棠时。

孟棠时捏了捏眉心,漠北辎重案竟然是李阜一手安排的,他是皇帝当累了想玩完启周吗?

难道严禹岸觉得朝中失控的其实就是皇帝本人?

但李阜不仅把它饿瘦,还突然不给饭了,而后严禹岸因此战死,连失三郡。

岑予月闻言抽回剑,没让贺临寻死,但他脖子上伤口十分狰狞,流了许多血。岑予月觉得有点恶心,一剑挑断绳子走了。



岑予月被吵得头疼,又踢又踹地把他揍得没声了,才幽幽开口。

孟棠时手指轻叩,李阜为什么这么做,又或是受了谁的教唆?

“怨君怅忘归,孤枕无一言。好寝君难眠,思我不得闲。”

孟棠时猛地睁眼,如果皇帝的目标并非严禹岸,而是为了找借口杀赵越光呢?

孟棠时闭上眼,真是划算啊,孟槐序虽然不是个好父亲,却是个好老师,好学生。

剑刃冰凉,贺临安静下来不再动了,半晌后他却突然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神形癫狂。

“哎哟,哎……”贺临吐出口血沫,血里还有两颗牙,他痛得都快昏过去,大声嘶吼道:“别杀我!别杀我!你他妈到底是谁!谁!”

纸上夹着一根头发,不知是他不小心还是故意落下的,晏重寒轻轻捏起来收进袋里,当夜就真的孤枕难眠,翻来覆去都睡不好,手心仿佛还记着孟棠时发梢轻挠的感觉,痒到心里,晏重寒实在睡不着了抱着被子坐起来,果然应了他思念难抑不得方寸空闲。

孟槐序:老婆不开窍,唉。

难道是外戚势大,李阜才想借故打压太子党?

别杀我,我……你,您是谁,您说吧,想要什么!银票都在书柜最顶……”

夜里他回帐才看到桌上放着封信和几件新衣,忍不住翘起嘴角,连忙在衣服上擦干净手拆开封口。

孟棠时字迹很有力,笔锋遒劲张扬,写下的话却很温柔小意。

“漠……漠北……”贺临突然哆哆嗦嗦抖起来,破着嗓子嘶喊挣扎:“不关我事!不是我做的!”

既免了连累别人,也暗自给太子埋下生机。

第二日早朝兵部尚书贺临称病告假,一月后死在家中,案件经大理寺办理定为病逝,李绎派人慰问后,提兵部侍郎尤木青任职尚书令。

“我是漠北严家的人。”

户部尚书赵越光,是孟槐序同窗,一同拜师于前朝大儒陶霭,陶霭不仅桃李满天下,还是永延年间重臣,那时李阜还是皇子,为了拉拢他娶了陶笒霁,生下的儿子就是如今的天子李绎,陶霭是李绎亲外公。赵越光是个不折不扣的太子党。

孟槐序确实一直都在认真搞事业,最后赴死却要求姜泊笙来动手,逼姜泊笙以此认清感情,记他一辈子,哪怕他再也见不到,典型的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真坏啊,棠时的心机全是遗传他的吧。

☆、第三十三章 流水

贺临嘴里全是血,龇牙咧嘴地拼命吼道:“严禹岸!严戈!”

漠北是四域里驻军最多的,得皇帝忌惮也无可厚非,而粮饷是汴京能拿捏漠北最直接的手段,有了辎重牵制,离火军就是条拴着链子的狗,被主人养在北方看门,偶尔喂口饭叫它不至于饿死,也不想养的太壮让它敢反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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