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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时没说话,拢了拢衣袍,雪白的狐毛围领衬得面容如玉凝霜,他抖落伞上积雪,突然轻声道:“回来了。”

岑予月一大早过来正好看见晏重寒在院子里打拳,两人顺手过了几招,岑予月不用兵器也着实恐怖,晏重寒险险躲过他掌风,猛地后撤了几步,“来讨红封的?”

“公子,不如进去等,已经快到子时了。”

岑予月过去拆开,嫌弃道:“什么一块儿,公子连个名分都还没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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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时搂住他脖子,眼神玩味,“我夫君马上也要回家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

孟棠时不笑的时候身上总有一股疏离,让人觉得难以靠近,像他清淡的引香,静得仿佛带有一种禅意,和周遭熙攘格格不入。

岑予月大惊失色,连忙问:“那箱吃的是你送的?”

当时道是寻常,却不知人世无常。

他觉得孟棠时欺瞒了自己,尽管贺临生死都无足轻重,严戈胜败也尚未危急,但这些事孟棠时都选择瞒着他,不肯全盘托出。



孟棠时回府后去了后门,他撑着把伞站在门前,风雪渐渐大了,四邻偶尔传来些炮竹声,除夕夜里的万家灯火祥和又美好。

李绎想到当初和孟棠时分别前,约好了回来要大醉一场,为此他还特意在东宫留了好几坛过繁景,而他们却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他有些想过去和孟棠时说说话,或者像曾经那样宽慰他一下,让他高兴一点,而身下的龙椅却时刻提醒着他,如今这样不合礼数了。

他在最后一刻,踏千里风雪赴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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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重寒笑起来,也不逗他了,眼神瞟了瞟一旁桌上的包裹。

他言辞有些慌乱,“那什么,就没,没让你捎点什么?”

晏重寒奇怪道:“棠时不是说你都吃了吗?”

他们不过一个月没见,胖瘦应该也不显,可晏重寒抱着他就是觉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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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予月换了个厚披风出来给他。

“你喜欢胖些的?”孟棠时笑着问道,他捏了捏晏重寒下巴,眨眼调笑:“那就是你夫人瘦了,我可没瘦。”

晏重寒一本正经地挑眉看他:“不然呢,你以为是谁送的?”

晏重寒抱着他,“新岁安康。”

当年孟槐序遇刺,他拦着孟棠时,被咬了一口,胳膊上的牙印留成了旧疤,现在也没消去。

他作为一国之主掏心掏肺地捧着,孟棠时却不肯和他交心了,他愤怒对方的改变,又无可奈何,昔日岁月终究是过往,权势滔天也无处回头挽留。

孟棠时笑眼弯弯问:“不祝郎君千岁?”

自古皇位上都是孤家寡人,从他坐到这里开始,身份就永远绕不开君臣。

李绎坐在龙椅上也没看歌舞,自顾自地喝着酒,偶尔装作不经意的朝那边扫过一眼。

岑予月看他又是在故意调侃自己,气道:“那新年呢!”

岑予月收手,笑嘻嘻道:“公子在吗?”

他总觉得故人心易变,现在细想来其实自己也不再是旧日的模样。

“那我夫人去哪了?”

孟棠时让人给他煨了碗参汤,晏重寒卸甲过来喝了,“我夫人怎么瘦了些?”

岑予月闻言看向远方街口,片刻后果然马蹄声响,晏重寒策马疾驰,带着满身北地冰霜。

晏重寒低头凑过来又要亲他,下巴胡茬扎得人痒,孟棠时笑着偏开头,缩进他怀里躲,没一会儿还是抬起头轻轻啾了他一下。

“岁岁常相见。”

“棠时给你的红封也在里面,连带我一块了。”

外边一片炮竹声响。

岑予月撇撇嘴,“那我的生辰礼你还没给呢!”

晏重寒亲亲他额头,装模作样地担忧道:“一会儿回来撞见我们,你可就不好解释了。”

晏重寒也笑嘻嘻:“听说咱们老岑去年就满了十八,还要压岁啊?”

都心知肚明地避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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