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肯定？思想境界很高啊。”姜承允笑了笑。

姜承允听到这话，立刻眼底闪起了光亮，“乔教授，这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乔教授，你会为了名声利益而变得不择手段吗？”递了一瓶给乔宇川，姜承允自顾自的喝了一大口。

乔宇川站在车门边，推了推眼镜，“反复出现，记忆深刻，说明他应该很特别，可你的话里话外都是怀念，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俩这么像，说不准以后还可以做个朋友。”

姜承允稍微一想，立马想了起来，“二傻？”

“不是。”

姜承允微微皱眉，乔宇川垂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半晌笑了笑，“开个玩笑，别当真啊，姜队。”

次日一早，乔宇川和姜承允刚来到特案组门口，就遇到了从车上下来的赵萌，比起之前，她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整个人也变的鲜活起来。

姜承允目光突然清冷下来，他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弹，乔宇川盯着他看了一阵，“抱歉，我……”

乔宇川目视前方，微微扬起下颚，“嗯，不好笑。”

两个人相对而坐，两碗面一点点的被吃光，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谈。

姜承允沉声问道，乔宇川偏头看了眼姜承允，“之后呢。”

热腾腾的牛肉面上桌，软嫩的牛肉切片，配上爽滑弹牙的手扯拉面，浓郁的牛肉汤，吃上一口，咸鲜滋味溢在口中。

赵萌点了点头，“毕竟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我也算是尽一点自己的心意。”

回到乔宇川的住处，依旧是清清冷冷的装修风格，姜承允拐进厨房拿出了冰箱里前几天买好的碳酸饮料。

浓烈的碳酸气充斥着口鼻，带来层层的刺激，却让人有着难言的愉悦，姜承允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歪头看了眼乔宇川。

“他不在了。”

☆、不择手段

“之后，因为案件最终得到了解决，也没有造成太过恶劣的影响，支队就扛下了所有的责任，吴局和我受到了相应的处分，王振柯也调离了市局，听说是到学校里教书了。”

乔宇川手里摇晃着碳酸饮料的瓶子，靠着沙发靠背站着，“我不会。”

“况且，比起乔教授辛苦为他找医生，安排住处和生活，我所做的根本不算什么。”

姜承允安安静静的听完，闭了闭眼，随即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你真的跟他很像，说起来，他也是一个心理学爱好者，从高中起就非常热爱。”

乔宇川说着叹了口气，“我不会只是因为名声利益不会让我动心，但不代表，我不会为了别的原因，选择不择手段。”

赵萌微微摇头，“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也是我妈妈希望我做的。”

看到乔宇川，赵萌扬起了一抹笑，“乔教授，姜队。”

我们指引方向，至于能不能找到方向，靠的就是我们这些办事员，出现任何问题都是有可能的。”

“我听说，你在资助唐子成。”乔宇川淡淡的开口。

一边打着招呼，赵萌一边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昨天整理了一些我母亲的东西，无意中发现了这样一个纸袋，里面的东西应该会对你们有用。”

姜承允拉开车门下了车，“你道什么歉，走了吃面。”

听完姜承允的话，乔宇川将车停到了一家面馆前，他解开了安全带，“姜队，这个他现在在哪儿？”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我有认识的人恰巧是精神科医生，顺手的事。”乔宇川毫不在意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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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允又盯着他看了看，偏头喝了一口，“这个玩笑，不好笑。”

乔宇川点了点头，“嗯，他的名字叫唐子成，我之前答应给他安排一个精神科医生看一下，前几天就把他从唐家村带了出来。”

乔宇川伸手接过了纸袋，分量不轻，“多谢。”

“嗯？”姜承允还没来得及迈腿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两人简单的谈了谈，赵萌便离开了，姜承允眉头一扬，“唐子成？”

“因为他从事犯罪心理学研究已经很多年了，而且，就算他又回来了，你也不是曾经的你了，你的判断会更加的准确，也会更有决策和指引力。”乔宇川平缓的开口。

姜承允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层层无法化解的伤痛，乔宇川望着他，眼底轻颤，半晌才喘了口气，“对不起。”

“唐文亮的儿子。”

说到这，姜承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艹，转了一圈，他怎么又回来了。”

一句话，让乔宇川愣在原地，把这车门的手微微用力握紧，“是……去世了？”

乔宇川跟在姜承允身后看着对方宽厚的肩膀，许多的话和复杂的情绪萦绕着他，原来，竟然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