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理：“……”

崖上和崖前的路其实很陡，一不小心就可能摔了，像封兴修，非常有自知之明，从来不走这条路，都是绕远路。

他不再和封景铄争论，而是死死拽住，狠狠道：“跟我走，一起见队长，我要举报你这个小偷！”

“嘻嘻。”林秋阳小脸笑成花。

两人斗了会儿歌，水烧的差不多了，封景铄把篓子递给林青莱，“你先洗，我在外边给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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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铄耍无赖，“这兔子是逮的？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他边爬山边唱，“找呀找呀找兔子，找到一个好兔子，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兔子……”

家里只有肥皂，洗头，洗脸，洗衣服，都用肥皂。

次日一早，封景铄上山找兔子。

封兴修边揉面边指导林秋阳，“这个猪写的不错。”

笔头，在上面写字，“爸爸，姐姐，伯伯，哥哥，猪。”

到了目的地后，他挨个把陷阱扒拉了一遍，竟然一个都没有！不对啊，坑里面明显有血呀。

封景铄点着火，黑锅炉烧起来，红红的火焰照亮了两人的脸。

林青莱没客气，大队没通电，大家都还使煤油灯，外边漆黑一片，看不清路，星星这时候似乎累了，都闭上了眼睛。

“原来是你，偷兔贼！”宋端理提着一只兔子从树后面出来，“我辛辛苦苦挖的陷阱，到头来竟然便宜了你！”

封兴修嘱咐道：“慢点下崖。”

“澡堂外边应该弄个灯。”林青莱指着澡堂旁边一块地方，“不然晚上看不清楚。”

在外头烧火的封景铄：“……”

他缓缓唱起歌来，“怎么也飞不出，这里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他不死心，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封景铄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不紧不慢说：“这就是偷盗罪？你唬我呢？有本事你背一遍偷盗罪的定义。”

澡堂很干净，石头墙上面贴了一层木头，窗户紧紧关着，上面包了一层布，水一开，热气腾腾，林青莱调好水，便开始洗澡。

“嗯。”林青莱拿起衣服，进了澡堂。

封景铄欲言又止，“莱莱，你唱歌真有……天赋。”

封景铄在心里说道：唱的难听也是一种天赋。

宋端理的思路被封景铄牵走了，“兔子是我逮的，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拿走，并且占为己有，这就是偷窃罪。”

封景铄一根一根掰开宋端理的手，突然站起来，义正言辞道：“宋端理同志，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私自动用公家的东西，从xx日到xx日，经过我的统计，你已经逮了十五次兔子，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我劝你坦白从宽，积极向组织认错，不然——”

一想到好多次兔子不翼而飞，他就非常气愤，“私自占有他人物品，你这是犯了偷盗罪。”

林青莱挺惊讶，弯弯眼睛道：“你是第一个夸我唱歌有天赋的人。”

“我给你提着？”封景铄接过篓子。

林青莱坐在旁边，往火里扔了一个柴火，也跟着唱了起来，“春去镜前花，秋来水中月，原来我就是那一只，酒醉的蝴蝶，花开花时节，月落月圆缺……”

林青莱住在小屋，面积很小，为了提高使用率，她把房间一分为二，上面睡觉，下面储物。

原来她唱歌是好听的啊。

洗着洗着，林青莱唱歌了歌，“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封景铄掀开帘子，端着木盆，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里面，“爸，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