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周起寒茫然看他，顾宁西跺脚道，“还看，送医院！”他真是服了他。

本能的摇头。

“容容，你比蝴蝶幸运多了，只是锁着。”

周起寒被容冬呓语吵醒。

“闭嘴！”

裹得紧紧地。

他方醒，掀开一层被子，连人带被抱怀里往门外冲，顾宁西看着他一身单薄的睡衣，替他拿了衣服，路过玄关把鞋也拿上。就近原则，他们很快到了医院，顾宁西忙前忙后，等护士替容冬挂完水后才松气。

顾宁西不在意的挥挥手，临走关门时，他抬眸往里看了眼，周起寒背对门，脚底是拖鞋，半边裤脚卷起，衣领翻折，平时一丝不苟的黑发凌乱，还有上翘得呆毛。不过他都没管，一瞬不瞬盯着容冬。

“你别光谢，得加钱，我可是牺牲睡眠时间来给你当陀螺。”顾宁西顺手指了指沙发上他带来的衣服，说，“病也看了，衣服也给你带来了，我得回去了，哎，人年纪大了熬夜还真难受，你自个好生照顾啊。”

周起寒给她盖了两层被子。

“路上注意安全。”

容冬人不清醒，额头侵满汗珠，哼哼唧唧的，身体烫得能煮鸡蛋，周起寒立刻给顾宁西打电话，催他火速来。顾宁西顶着大雨赶来，一肚子火，“什么毛病啊周起寒，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逼事真多。”

容冬潜意识认为周起寒干不出这事，但她意识到双重人格某种意义上是精神疾病，保不准他真的会。她握紧手机，悄悄给许惜尔发消息，下一秒，手机被周起寒夺走，他高大身影侧压过来，“你想都别想。”

容冬比更多时候讨厌那只蝴蝶，每次听他说就好像她就是蝴蝶，被他吸引，缠着不忍离去，获得短暂快乐后，发现不对想逃离却被禁锢。法制社会，她一个大活人确实比蝴蝶幸运多了，至少不会被——

“容冬。”

周起寒皱眉，“她发烧了。”

他说。

容冬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去看他，想看他是不是说玩笑话，但周起寒神情异常认真，一丝笑容也没有。她想起被水包围的沉溺感和四面八方的窒息感，由此联想到被福尔马林浸泡，控制不住的抖，唇微泛白。

她没听错吧？

“喂，回神了。”

顾宁西没听明白，“你发烧了你去医院啊找我干嘛，等等？谁发烧了？”

真是病急乱投医。

周起寒不扯废话。

-

“福尔马林太难闻了。”

周起寒满意她的反应，“那就，别跑。”

周起寒看也不看他，“谢了。”

“你想浸在福尔马林里吗？”周起寒突然问，点漆般的眸子直直看她。

“想吗？”

顾宁西满头黑线，“她发烧你也傻了，我是心理医生，不会看病啊！”

一刻也不离开。

顾宁西拧半天脑子才明白，跟着他去了卧室，通明的房间里除了头顶的吊灯，床头柜的台灯都开着。两米大床上，容冬独占了非常小的一块地方，蜷着身子抱住自己，面色透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抖索喊冷。

好像是天大的恩赐。

顾宁西出声喊他。

深夜。

而周起寒全程，握着容冬的手。

“！”

顾宁西累得坐在一旁沙发上，他算是明白了，今晚他就是免费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