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雨时不时去看看卧床的卓风月，偶尔去看看周卓文，还要顾忌她。

“嗯。”

他没说废话，直接上楼。

她想起之前和许惜尔聊得话题，周卓文的车祸很蹊跷，可又不能直接问。

周起寒打开自家应对来客的卧房，果真见到容冬恬静侧躺在床上，被子轻飘飘地盖在身上，乌黑软发散开。他笑了笑，轻轻合上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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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卓雨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哎，找不到理由遁了。

他拍腿引起了容冬的注意。

周起寒匆忙回家已经是下午三点，他在玄关脱了西服递给家里的阿姨，环视一圈，没见着想见的人。周卓雨道：“人困了，在楼上休息。”

周卓文笑，“他向来如此。”

静谧的室内，容冬浅浅的呼吸声和着他放缓的脚步声，周起寒走近床。

容冬默默认同，对周卓雨的感官发生了变化。

周卓文很会说话，不会让人冷场，一直到周卓雨过来他才停话，“你们聊，我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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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哈欠，给许惜尔发消息，那边好久没回，估计是还没有睡醒。

“好。”

容冬握了握他，周起寒没动静。

“谢谢姑姑。”

容冬只好陪笑。

周家是真冷清。

她转了目光，看到两人相握的手，不对，应该是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

“我们也没放心上，就当他是烧糊涂了，现在想想小寒喊得是你吧。”周卓文眼神压在她身上，轻拍了拍自己的腿，“他不记得也挺好。”

容冬停在原地进退不是，她不想听，但周卓雨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明明压了嗓她还是听得清楚。周卓雨说喜欢。她喜欢周卓文，她亲二哥。

周起寒肆无忌惮看着，露骨的描绘她的眉眼，唇线和颈侧的弧度，他随即往床边一靠，坐在地毯上，侧对容冬，手臂搭在床沿，握住她放在被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穿进去，慢慢收紧，托起放在心口处。

容冬醒的时候窗外日色渐落，余晕投射进来，恰好打在床侧，也照在周起寒沉睡的侧颜上，没了镜片阻挡的睫毛随光微跳，冷白的面容有种通透感，发尾染成了晚霞般的浅金色，薄唇轻抿，安静又好看。

周起寒正要上楼，遇上从房间出来的周卓文，他微颔首喊了声，“二叔。”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小心翼翼抽出手，掀开被子从另一侧下床，出门，关门，她都很轻。门合上后，容冬缓缓舒气，沿着走廊准备下楼。

“二哥，我想跟你耗下去。”

周卓雨看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摇头轻笑，“这么在意，还搁着矫情呢。”

突兀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她站得角度朝下看正对一楼客厅，周卓雨和周卓文就在下面，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周卓雨的面容又囧又难堪。

容冬又压抑又无聊。

手腕处有着力感。

“你也真是的，让你早点回来还磨蹭到现在，要不是我挽留，容容早走了。”

“回来了。”

周卓文说：“胡闹。”

他偏头枕着自己手臂，握着她的手入睡。

屋外渐落的光照了进来。

周卓文背对她，看不清表情。

嗯，这是周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