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热顿时冷却，他乍然醒转，温水水已然被他握在掌中，她的脸上盛满难挨，两弯眉近乎蹙到一起，凝结着羞涩与娇怯，那脖颈上印着一道道痕，是他癫魔时留下的证据。

她很温柔，没有急躁也没有错乱，她用唇齿间的交涉来寻求他的回应，发觉他没动，便极耐心的继续吻着他。

温水水一下一下触着他，手搭着他的胳膊，全身心投入在这亲密里。

温水水攥着手往他脑门上敲，“你这是什么作派，你故意让我生气。”

可他迷乱的很，竟当场坐到地上自顾念起了经。

温水水不知道多乳症是什么，但她看到元空痛苦，他已经习惯了把痛苦敷衍成淡然，他不愿让人接近他的心。

他伸长手在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只点翠镶玉金凤簪，递给她。

“夜里要睡觉，”元空抚掉她腮边的泪珠，沉声吐话。

元空睁了眼，温和的凝视她。

温水水摸到梳妆台前，寻了把小刀挑一段发削下，随后自柜子里取出一块小小的玉石，她掰开玉石，将头发放进其中，转而蹲回他身侧，把那块玉石系到他脖颈，将将好贴在他胸口。

元空眸子定向她，久久没吱声。

元空的唇紧紧抿住。

快近年关，寺里应该很忙，他竟然能过来，说明他手头闲，他一个大和尚不可能这么闲。

温水水嗯一下，柔声道，“我怕你今天不来。”

他指定是被玄明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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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空先是一怔，转而扶着她肩要把她抱离。

她扬起脸将他轻轻吻住。

这声落，他的面容显出一种木钝，没有哀伤也没有愤怒。

他尝到甘甜，品到馨香，神魂被这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牵引，他根本不想停下来。

元空拉开毯子将她围住，耳听到窗外的风呼啸阵阵，道，“来的。”

就在温水水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动口说了，“他患有多乳症①，他以为是母后把他得病的消息宣扬了出去。”

温水水宝贝似的拿到手里，开心道，“你给我买的。”

他鲜少跟温水水说杨皇后的事情，温水水也从不问这些，但今日他说了，她就有了提问的念头。

元空闭紧眼止住声，胸腔里的那颗心跳的异常活跃，他生出想逃的念头，却又怕她当真生气，委实左右为难。

元空看她笑才放松，温温道，“母后的。”

她的计谋得逞，她让元空有了灵魂，自此后他再也割舍不下她。

，其实穿什么衣裳都撑得住，可他没头发，穿这身就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直到外头的爆竹声炸响。

温水水收起那只簪，弱声问道，“败坏了陛下什么威望？”

温水水说，“皇后娘娘温婉贤淑，从不曾听说她有做下什么偏颇的事情，陛下难道仅凭一句话就杀人么？这不是昏君所为？”

温水水爬下榻，抱着腿蹲到他身边，羞声道，“你亲了我。”

元空拿了她的亵衣，蹲下来捏着她的手腕为她穿。

元空的脑海里重复着他们亲吻时的画面，他沉迷于这种掌控的快乐，他在犯错。

元空双目聚出来黑沉，“他说母后败坏他的威望。”

她没什么劲，人窝在原处瞧着他，就等着他一走，可能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他骤然撤手，温水水不受力倒回了榻，他睁大眼睛看着她回头，看着她垂眼，她说，“……你想叫我哭么？”

她看的满意，“不要把它取下来。”

温水水往他身上靠，他就张手将她揽住。

元空心底的火被她点燃，或许是她长久以来的撩拨累聚到一起，让他彻底扛不住，亦或许是看了将才的那本书，他所有的自持力彻底崩塌，他开始学着温水水，争夺着这鼻息间的灼热，胜负欲一旦激发，他就已经丧失了原本的理智。

但她还是很喜欢，“你真好看。”

这是讨好了。

“……陛下为何对娘娘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