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刚整理出来的这些人，也去查查什么底细，是否和谢适有密切联系。”

连铮：“退下吧。”

他寻思了会，问，“有办法弄到他们当年的试卷吗？或者二哥对这些人可有印象，他们平时做事如何？”

平微眉眼含笑，温声道，“二哥，如果陛下本就想弃掉他，我们做这些只是推波助澜而已，何况大哥做下这些事，代价是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第27章

谢连铮将那几张纸放到两人中间，平微仔细看了下，大概有四十人，分别在哪个部门的都写清楚了，甚至连住址也有。

“周牧居然和石千麟的宅子在同一条街，按步程来算走过去不过半刻钟时间，”平微望向贺洲，“我刚看谢连铮那张纸上所写，他似乎曾在工部待过一段时间，后来才被调去礼部。这人很有可能先前和石宗溪认识。”

平微温声问，见谢连铮面露难色，又笑了笑，“这是不是不可以告诉我。”

“是。”

“嗯，”贺洲和他一起站在门前，见敲了好一会都没人应，干脆伸腿一踢，破门而入。

夕水街，平微敲开周牧家的门。

“需要带上齐大人么？”连铮问，“他在审讯这方面比较擅长。”

“是提前听到风声跑了吗，”石千麟被抓后谢适肯定会觉察出什么，这周牧或许又和文考舞弊之事有关，选择出门避避风头也不一定。

两人在屋里找了下，没看到周牧。

平微看向贺洲，对方面沉似水，“我去四周找找看？”

戌时四刻，按照谢连铮给的住址，平微和贺洲来到周牧家。

连续两年将殿试内入选的考生换成自己这边的人，这说严重点，可是有谋逆那味。

“是这样。”

他侧目望向谢连铮，连铮一愣，讪讪道，“似乎是这样的.....”

“但大概率是由考官们来决定的？”

“好，”连铮道，“只要我们找出一人有问题，就能严刑逼供出其他人。”这样进度会变快许多。

“殿下这次是决定要帮五皇子吗？”谢连铮的府邸里，一个幕僚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嗯，谢适在这两年内做的事，陛下想必也知道些，这次平微的行动或许是他默许的，连铮仍在桌前，看那些文书，“今晚带几个人去清河街上，蹲守在四处看看是否真有人偷偷将试题泄露出去。”

平微点头，又道，“这么些人里，进入工部是最多的，二哥在工部是没这么多相识的人吗？”

“嗯，”平微点了下头，他转身望了下外面已经暗下的天色，起身道，“我现在去找周牧，希望他能说出泄题的途径和与此相关的人。”

“好。”

他对这条街的印象很深，并不只因有晚和贺洲在此做了些羞耻事，还有石千麟那间宅子也在这条街上，两人在来时还见到了那处，已经被衙门封了，不过在外还是能看到里面破旧的光景。

“是。”

说话间一个幕僚走进来，递给谢连铮几张纸，“殿下，这是您吩咐我找的这两年新入宫的官员。”

“二哥和六部中的哪个部门比较熟？”

对方抬眸望向他，没说话。

“不是不可以.....”连铮道，却也没再说话。

平微闻言，很轻地笑了下，“不用，我也挺擅长的。”

那看来谢适可以决定他在朝中各部门具体安插多少人好，平微沉思片刻，“那就先去找找当年这些官员在殿试上写下的卷子是如何吧，若有疑点我们就去找他们聊聊。”

“一般是由考官们根据他们的答题情况来分配，也要看当时各部门的人手情况，如果缺人的话，在那年会有很多入榜的考生去那个部门。”

“这么快，”平微眼前一亮，抬眸冲那人笑了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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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微了然，又问，“考生进入哪个部门是由他们自己决定，还是考官们和陛下做主？”

“试卷可以弄到，应该被放到礼部那边保存了，我明早进宫时可以去看看，至于对那些人印象如何.....”连铮笑了下，“你可把我看的太神通广大了，宫里这么多人，我可没每个都有印象，况且....都是些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