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秦九寂从不骗他，他的主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秦九寂打?断他：“不可以，这次我不能帮你。”

连这个槛都迈不过去，他有什么资格和主人在一起？

秦九寂低声道：“你还会?忘记我。”

“你是不是讨厌骨了。”

白小谷看向秦九寂，问道：“骨要怎么渡劫？”

秦九寂：“……”

气，道：“你不渡劫，我们无法飞升。”

不能飞升就不能再见到师父和师娘……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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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劫难是什么，他都可以渡过去，他要?复活家人，要?和主人永远在一起。

时至今日，他不能一错再错。

白小谷溃散的瞳孔聚焦，蓝灰色眸子里噙满泪水：“骨不懂。”

他必须独自渡劫，他必须和主人一起飞升。

秦九寂握住他手，稳住他心绪：“暂时的。”

白小谷握紧拳头，振作起来了：“骨可以！”

白小谷想了想，想了又想，懊恼道：“没有……”

白小谷摇头：“记着也可以……”

这六个字对白小谷来说无?异于粉身碎骨，他只是在脑子过了一遍都痛遍了骨头缝：“不、不……不可能！”

“嗯。”

秦九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话说完的：“你若记得我，心中总会想着我，但这次你必须自己面对，必须自己渡过这个劫难，我若是帮了你，最终只会让你功亏一篑。”

“……”

秦九寂到底是没忍住，他克制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道：“暂时忘记我，等你渡劫成功自会想起我。”

白小谷：“主人？”

白小谷：“！”

秦九寂笑?了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九寂压住撕心裂肺之痛，点他眉心：“胡思乱想什么，只是为了让你成?功渡劫。”

他怎么会?忘记主人，他绝不能忘记，他不要?，他……

秦九寂哑着?嗓子道：“忘记了你才能自己渡劫。”

他应该相信主人的，主人如果讨厌他了，才不会?这样赶走他，他直接、直接就把他丢下山了！

是了……主人只是为了让他渡劫。

白小谷害怕得厉害，手指不住地颤抖：“骨不懂，为什么渡劫要忘记您？”

只是独自下山已经让白小谷头皮发麻了，他不敢想还要?怎样，秦九寂也说不出口，但他必须狠下心，一定要?狠下心。

白小谷心略微稳了些：“您不要?骗骨。”

这犹如当?头一棒，喝醒了白小谷。

“你是不是不想要骨了。”

主人是一定能飞升的，他不要?被丢下！

白小谷低着?头，不出声。

他不能胆怯，不能畏惧，更加不能任性。

白小谷：“！！！”

秦九寂猛地回神，声音微哑道：“你要?独自下山，还要?……”

白小谷僵住了，他死咬着下唇，嫩色的唇瓣泛白犯青几乎要溢出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