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小谷打起精神?问，“能再耽误你一些时间吗？”

白?小谷忙道：“你?身子弱，这会脸色又不太好……还是不要……”

白?小谷：“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被那样拒绝过，白小谷又哪里还问得出口。

他这话说得直白且残酷，丝毫不给白小谷留任何念想。

秦九寂拿出?那做样子用的蓝品法器，指着远处的两头牛虎兽……

白小谷心里难受，但不想显露出来，注定要分别的话还是给苏御留一个好印象吧。

他午夜梦回时还会妄想：苏御是秦九寂该多好……

秦九寂收了法术，冷淡道：“有劳了，我已经恢复境界了。”

轰隆声响，地震山摇。

秦九寂：“我要去的是相反方向, 那便……就此别过。”

白?小谷：“……嗯。”

白小谷必须习惯分别，习惯身边的人逐一离开。

他几乎以为苏御要哭了，而?且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他会哭，他心里像被牛虎兽蹄子碾压了一般，疼得厉害。

秦九寂：“我独来独往惯了, 身边不习惯有人，你不是要去天虞山吗？”

白?小谷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秦九寂忍着心悸：“还差两枚？”

秦九寂：“交给我了。”

他根本不想说自己会去哪儿。

白?小谷：“……”

他有点忘了，忘了自?己?的目的是摘果子，而?不是和苏御一起?……

白?小谷：“额……”

这一个月的相处, 白小谷时常忘了做身体的事?，甚至忘了要去天虞山找秦九寂。

牛虎兽连哀鸣都来不及，已碎成漫天冰晶。

白?小谷知道了，他颤着嗓音问：“你?……要走了吗。”

第127章 丑得惊人

“你?别……”哭。

秦九寂敛眉：“没什么。”

离开是肯定要离开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别是人生?重要的课题。

秦九寂板着声音道：“我在此处已经耽误很久, 如今恢复了境界，自是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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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谷眼中眷恋毫不掩饰：“你要去哪儿？”

妄想终归是妄想, 苏御是一个冰系法修，秦九寂是一位天虞山剑修, 他们之间毫无关系, 他们此生?都不可能有交集, 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

毫无疑问，如果秦九寂不拒绝他的话, 他会和他一起浪迹天涯……

秦九寂打断了他的话：“还剩几枚果子？”

寒气四溢中?，仿佛天地都要被冻住。

小白骨蓝色火瞳抖了抖，强笑道：“是、的，骨要拜入天虞山……”他们相处这一个月, 对彼此了解了不少。

白?小谷忽然有些?慌，如果果子摘齐了，苏御是不是就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