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二燕忙着答应下来，说马上去供销社买脸盆毛巾。

大燕拍着自己的脸说：“可以，就这样办，你给我们俩治脸，我们免你债务。”

“我给大家分的黄心奇异果也是进口的，谁像她，居然有脸分萝卜。”

“可不是呢，上次我可是买的进口车厘子跟大家分享。”

二燕尖叫着说：“可以，你家不是欠我家一百块钱吗，都给你免了都行。”

二燕很不满地说：“那咋了，大雁这疙瘩传染，婆家都不要她了，你等她把咱家人都传染了，倒时候我也找不到婆家，你就高兴了。”

“嘘，她来了。”

两个女孩也接过萝卜，对视一眼，又朝垃圾桶努努嘴，意思是一会儿仍垃圾桶。

大雁说：“要不你试试？”

在钱大姐逼视的目光下，小李脸上带着假笑，敷衍地咬了一口，无奈地嚼了几下，然后她发出一声尖叫，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

钱大姐把两个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笑眯眯地说：“小李，不爱吃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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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两个年轻女孩在窃窃私语。

翠香婶子呵斥她：“多嘴。”

小李笑得僵硬：“我爱吃，谢谢大姐分享。”

“钱大姐可真抠，居然拿萝卜跟大家分着吃，要想省钱的话别拿来分啊，别人分水果她也别吃。”

苏慢提高声音，对着院子里的人说：“我妈以前懂点医，她告诉过我怎么治脸上的疙瘩。”

苏慢说行，双方达成一致。

到家查看淘宝，一共还剩十五块钱。翻看治疗脚气的药膏，口碑好的要十几块。好在黄花菜卖出去一斤，苏慢赶紧发货，收到二十四元货款，买了两管药膏，账户还剩余十四元。这药膏不能马上送过去，怎么也得到明天中午，别人才不会怀疑药膏的来历。

特别痒，我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黄瓜、豆角、倭瓜、芹菜、葱、香菜各上架五斤，价格统一为三块钱。

翠香婶子马上会意说：“行，那苏慢你给她们俩治好，我就不要你还钱。”

苏慢着重强调：“必须按我说的做，要不你们家人都得传染了。”

苏慢说：“我会用中药自制药膏。”

大雁闻声赶紧问：“咋治，别说生产队的卫生点，就连公社卫生院我都去了，大夫开的药都没用。”

几十年后的某个办公楼内，一个大姐正在洗手间里洗绿萝卜，准备跟大家分享。

“大燕、二燕你们俩得各自用自己的脸盆，不用跟别人公用，脸盆只能用来洗脸，不能用来干别的，还有毛巾也得用自己的，专门擦脸用。”

苏慢点头：“这中药挺贵的，要是治好的话，”她看向翠香婶子，“能不能把债务免点？”

“那就吃呗。”钱大姐笑着说。

翠香婶子还在犹豫，老栓叔说：“就让苏慢试试。”不成的话继续要债不就行了，她一个小姑娘还能赖的了。

“快尝尝呀，萝卜可好吃了。”钱大姐热情招呼，看到大家冷淡的态度，脸沉了下来，当时她也是这样鄙视萝卜，结果被萝卜的味道打脸，现在她就等着看他们被打脸。

钱大姐乐呵呵地给每人分了一牙萝卜，每个人都心存抗拒，碍于面子不好意思不接，只能接过来随意放在办公桌上。

红薯没有多少存货，已经下架，黄花菜也没存货，也下架。院子里和房前屋后被冰雹砸过的菜已经长好，苏慢准备上架各种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