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南大声嚷嚷：“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是咱家的孩子，他是个王八羔子。”

离开刘老师家，苏向南去公社小学上课，苏慢开着拖拉机带着糖包回大柳树生产队，回到家后，把拖拉机开进院子停好，再去仓库，时间刚刚好。

“是，只要你不干坏事，少不了好吃的。”

苏慢觉得自从苏向东去上班之后，比以前更加沉稳，说话做事大方得体，比去年长大不少，更像个小男子汉了。

好奇，当即就答应苏慢会去收集男孩信息。

苏向东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妈每年都给他烧纸。”他认真看了苏慢一眼，“你不会怀疑他是妈生的那个孩子吧，可他已经死了。”

苏慢用鸡蛋、面粉、淀粉调了面糊，把鲜嫩的香椿放进去挂糊，锅里放油，炸了好多香椿鱼。

苏向东拿手绢擦着糖包嘴上、手上的油，问：“你说啥，两个三哥？”

苏向南把挂在胸前的书包拿下来开始写作业：“就这么多，反正他不是个好东西。”

苏慢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苏向东很惊讶：“能有那么像？大家都以为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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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炸，苏向南跟糖包一边捏着吃，也不怕烫，吸溜着嘴往下咽。能不好吃吗，缺少油水的年代，油炸东西就是奢侈。

苏向南觉得温暖极了，大姐给他做好吃的，二哥看出他跟人家打架也没责怪他，而是要找别人去算账，他真是太幸运了。

傍晚，苏慢下工的时候，苏向南也回到家，刚进院子们就说：“姐，刘老师让我告诉你，那个王八羔子叫狗剩，原来被一个老头收养，老头死了他就一个人到处蹿。”

苏向东回来的时候，饭已经摆好，除了香椿鱼，还有大米绿豆粥，配上凉拌蒲公英，用来解香椿鱼的油腻。他一眼看到苏向南脸上的伤，皱着眉问：“谁把你打这样？告诉我，我找他去。”

苏慢看苏向南认真写作业的样子，心想他一直都很乖，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往二流子的方向发展。她说：“你好好写作业，我给你做好吃的。”

苏建党家也刚吃完饭，简单寒喧几句，苏慢问花枝婶子当年她妈生产的事情。

苏慢不置可否，他们四个人的相貌，苏慢跟糖包长得像妈，苏向东长的像爸，苏向南则是吸取了爸妈相貌上的优点。那男孩跟苏向南长得太像，而且看着比他大一点，年龄上也符合，她自然而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等她炸完，他们俩已经吃了个半饱，嘴唇上、手上都是油。

“是的，别说是外人，就是我乍一看到他都会跟苏向南弄混。”苏慢肯定地说，“真应该让你看看他。”

四人吃着饭，苏慢对苏向东说：“你们还记得吧，在你之后，妈其实还生了一个孩子，不过生下来就死了。”

空气里都是花生油和香椿的香味，苏向南闻着香味走到灶房，嬉笑着说：“这是给我表现好的奖励不？糖包，快来，吃香椿鱼啦。”

糖包还在把香椿鱼往嘴里塞，她说：“两个三哥，打架。”

苏向南极为不满：“我太倒霉了，偏偏跟这个坏蛋长得像。”

苏慢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他就一个人？就打听到这些事儿？还有别的不？”

苏慢夹了一块香椿鱼塞到他嘴里，嗔怪道：“你话多，说话还不中听，真应该少说点。”

吃完饭，苏慢叫上苏向东，两人一块去苏建党家。

苏慢尝了一块，香椿茎被炸的很软，香椿叶和外面的面糊酥脆，香得不得了。

怪不得感觉那男孩很孤独的样子，她想起曾经同样孤独的自己，现在有了弟弟妹妹，虽然年纪比她小，需要管教照顾，可她不再是一个人，而且从弟妹那里收获了温暖和爱。

“接生的是付接生婆，这个我记得清楚，大家都是找她接生。你妈难产，生完就晕死过去，那孩子可惜了，是个男孩，听说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