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忍了又忍，拍掉自己手背上冒出的火焰，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到。“这个消息也是那个经营系统告诉你的吗？”

克总慌张地就要逃。

“不是，那个方向不对。”姜妍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害它，她的左手还在波克那里呢。“从我这边跑。”

克总立刻变暴躁起来，几条触手如游乐园的摩天轮一般舞动起来。“缝隙要过来了，你为什么挡住我！”

既然能从清除程序里把戴瑾的脚找回来，也能避免自己被鳞片吸进去。当然话不能说得太满。万一之后打脸了，可就麻烦了。

最重要的是，不暴打它一顿，她真的气不过。

姜妍正要苦思要怎么编瞎话，就听见波克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行。克克，必须要你和我一起脱离，不然这个左手，我绝对不会还的。”

姜妍脑中乱糟糟的，但总觉得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不能错过，急忙追问道。“什么是世界真理？哪里有缝隙？”

姜妍努力地回忆了一下，确定是经营系统以左手为诱饵，不仅从她这里骗走了五十万，还从克总这里骗走了巨额的神力。

但是也不能说。

姜妍：小丑竟是我自己！

“震动明明……怎么会？换方向了。”克总疑惑了一下，紧跟上姜妍逃跑，直接问。“你怎么知道缝隙的移动方向？没有任何的预兆吧。”

“不过，一般来说不会发生那种情况的。”克总顺便就把姜妍骑乘的拼凑石块一块带上了。“对了，你有其他办法帮波克脱离操控吗？”

姜妍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那个经营系统记上一笔。她已经有眉目了，必定是要和那个渣系统讨回这些债的。

“但是你自己也说过，把神力都给那个经营系统之后，说不定会出现一线生机。”波克急忙反驳道。

姜妍老实说。“我有个眼睛放在它身上了。”

意识的碎片能看到那边的情况，这么说应该比较好理解吧。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清除程序。

“不过，这是常识了。能派遣分散意识的家伙实力都够格了，不可能连这种基础都不知道。对吧，姜妍。”

“你的眼睛上有意识存在的话，如果被吞噬掉，会有大麻烦的。”克总说完，就收获一个眼睛滚圆的姜妍同学。

这种罪大恶极的诈骗犯，应该判处极刑！

心头冒火。

因为想想就知道了，邪神里别说两只眼睛的，就是全身上下只有眼睛的也多了去了。

姜妍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睛。

还真没有。

“这样太危险了。那缝隙很可能会将你的眼睛吞噬掉。”克总是个邪神，毫不奇怪姜妍的说法。

邪神克总淡定地科普。

可是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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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急忙用石头堵住它的去路。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应该说这没办法用语言来解释。但是缝隙，你也可以看到的。”克总刚说到这里，大地又开始晃动起来。

“是，是啊。”姜妍干巴巴地附和。

不、就是有那种啥也不知道，就搞事情的白痴。

“虽然意识能源源不断的产生，但是意识之间是有连接的。如果你的意识被缝隙吞噬，那在你危险之际，不稳定的意识有可能会整个滑入缝隙之中的。你只是眼睛那还好，这种反正是能切断再生的嘛。”

这句话从哪个方面理解，都觉得不可思议。

“别闹了。波克，你现在还没有被派遣过任务，还没有被记录在案。就有可能逃脱。但是我应该是不行了。”克总毫无波澜的语气里透露绝望的平静。“我的神力曾经能窥视到世界的真理，不可能不被监视。”

“我会注意的。”姜妍的意识碎片就相当于她的一小部分，所以还是有智商存在的。

“那倒不是。”克总说完就看见姜妍稍微地放松了一点。“曾经我的神力到达顶峰的时候，从世界真理的缝隙中窥视到的。”

等等，这句话好像之前克总说过。但是说法有点不一样。

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详的预感啊。意识碎片怎么了？就算消失了，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好吧，这种说法听起来就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不会是意识碎片是有数的吧，如果少了，她就不完整了什么的。

“什么意思？”姜妍惊恐万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