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吗？”萧赫的语气，透露着叫人说不清的意味。却令姜妍不由地想到了夕阳，那种满目的绯红，将整个世界染就出失落和绝望的哀伤。

最起码，她见识过他那极度兴奋的模样。明明是找到了一件足够刺激有趣的事情，他却无动于衷。好奇怪。就好像是找到了另一件能抵消其他一切，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事情了一般。

不过，就算面前是一堵墙，对于萧赫来说也是如履平地。他看着姜妍恶作剧时偷笑的双眸，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你还没打够啊？”姜妍无语道。

就是这一点，叫她显得格外可爱啊。

然后萧赫立刻就证实了自己的身份。

萧赫望着她。金眸里倒映出整个的她来。“去。当然去。”

“如果你愿意帮忙，这倒是没问题。”姜妍答应得十分爽快。

反正就算他不说，她活过来第一件事也是找他干架。

虽然那场战斗是很爽，但是她都被他亲手打败杀死了。他还有什么不满啊。就算是想要再打一次，也应该是她吧。

“你的眼睛。”

“狗哥，你到底去不去和无限游戏干架？”姜妍不耐烦地直接问。

如果是无限游戏本身，应该有足够的乐趣，能令你开心吧。”

虽然死去的人们一定还在无限游戏之中，但是姜妍不知道，无限游戏什么时候就会将他们的生命消化成能量。

【开好了，大姐头。】

萧赫竟然转过头，迈步走开。

虽然这世上有种说法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姜妍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应该是“撞破南墙也绝不回头”的人。

灵魂原来真的有重量的。

“你看什么？”

毕竟他的爱好，真是招恨。

算了，这一切都不重要。

“也不是。和强敌战斗的时候，还挺开心的。”萧赫居然还正经地回答。“看别人倒霉也很好玩。人类伪装自己露出本性的那一刻也很戏剧。”

“如果能把他们救回来，你能再用尽全力和我打一架吗？”

“应该算有。”萧赫说完，立刻便能看见姜妍脸上那了然的表情。真是可爱啊。

“嗯。”萧赫笑着赞同。但是他那平静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被她的话所打动。

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若不是在无限游戏里，便是永不交汇的两条平行线。但是在这里，他不仅能再次看见她，还能够有机会亲手挽回自己的错误。

到那时候，一切就为时已晚。

“‘嗯’是个什么意思？”事情发展出乎意料，令姜妍不由地急躁起来了。

若是姜妍说，应该就和风差不多吧。但是对于此刻的萧赫来说，却是格外地沉甸甸，像是扛着一箱梦寐以求的宝藏。

那些曾令他感到畅快的恶事，在这双坚韧不拔，充满太阳的光芒的眼眸之中，突然地黯然失色了。

姜妍忍不住飘起来，追着他说道。“喂，萧赫，你听到了没有。难道有无限游戏这么厉害的对手，你不兴奋吗？我不信。你不是最喜欢战斗的吗？”

“那如果你被我反杀，不就叫作死了吗？”姜妍一边笑着打趣，一边指示经营系统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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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你答应得太痛快了。你是不是又在偷偷筹划什么阴谋？”姜妍直接飘到萧赫的肩膀上，借力坐在他肩膀上移动。

如果这就是她希望的。

萧赫竟然在她面前叹了一口气。

姜妍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

不过，她都死得不能再死了。应该根本没有脑细胞了吧。

萧·南墙·赫忍不住笑了。

“那你说吧。”姜妍实在是懒得再动用脑细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地，这些过去多少能令他感到高兴的事情，在某个瞬间，突然褪色了。

姜妍还是第一次没办法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你还真是恶劣。虽然很不幸，我多少能明白你的意思。”姜妍飘着跟随萧赫身边，时不时地飘到萧赫面前，恶作剧似的挡住他的视线。

可是，他偷偷伸出的手，却再也不能触碰到她分毫了。

这可真不像他。不会是被人穿了吧。看过诸多反派被穿小说的姜妍不禁发出如此的疑问。不过，如果真的有人穿越成萧赫，那可真是倒了大霉。这家伙的仇人不说多吧，应该也够牵手绕个地球好几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