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萧赫大笑。“你知道吗？你这种举动就是助纣为虐，我的累累罪行，就会分给你。”

姜妍挺直了胸膛，毫不犹豫道。“我就是想保护弱者。和你是谁没有关系。”

“我是说，原来被保护是这种感觉啊。”萧赫没有看向眼前的姜妍，而是越过这个无比真实的幻影，望向远处她的本体所在之初。“这样好吗？连我这样的人都保护。”

姜妍打了个响指。

就在发现幻觉对无限游戏没有用，攻击抵达的前一刻，姜妍毫不犹豫地将作为防护罩的水球分成两半，自己直面撞上那攻击。

“管你是谁啊。”姜妍经历了这么多，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胆怯了。连生死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为什么还要在意别人的嘲笑。

这是妈妈坚持的原则。她踏上这条路，却畏畏缩缩，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岂不是反而侮辱了这条光辉的道路吗？

已经不会再那么愚蠢了。

不。

“不行。”姜妍急速地离开，连自己的防护罩一块丢连出去。这才没被那看起来就瘆的慌的黑色碰到。

但是本体只有一个，幻觉再多也不可能将她的实力翻倍。

己都这么想。

“真是无情的女人啊。”萧赫说着这样的话语，眉宇却充斥着笑意。

这时，疯狂突进的无限游戏已到了面前, 直接如海啸一般向姜妍扑去。

他安然地坐在水牢之中，望着波涛汹涌的世界，感慨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要你管，哼！”姜妍幻影在他面前举起手一挥。

自从失去了左手之后, 她才学会好好地正视自己。虽然这身体是妈妈留给她，她无比珍惜的宝贝，但是她从不曾仔细地观察过自己的这副躯壳。

流沙？

姜妍一看防护罩的水球开始变色，立刻召唤来水流接入，将水球中的水流通置换掉。但是水污染的速度太快，姜妍几乎能看到干净的透明色和象征着不详的黑色混杂在一起，相互争夺，渲染出动态的水墨画来。

而萧赫所在的水球，却在她拼命地催动之下，顺着水流撤走了。

还有什么, 快思考啊！

“你说什么？”他面前的水面突然蹿出个姜妍来。但是很明显，这不是她的本体，就是个分身。

无限游戏的攻击接触到水球的瞬间，便开始散布污染，水肉眼可见地变得浑浊不堪了。

无限的空间，突然闪现出数也数不清的姜妍，气息、温度、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一模一样。若是午夜梦醒, 姜妍恐怕也认不清谁才是自己。

萧赫失去了血脉，特殊能力、高级道具，一米九的身高和几十米高的海啸相比一点威胁力都显示不出来了，足像个袖珍的人偶娃娃。

幻觉？

无限游戏毫无声息，完全不存在被迷惑的犹豫，瞬间将水球保护着的姜妍冲飞。

姜妍召唤而来的水滴凝聚成的防御被海啸席卷进去，顿时便失去控制，竟然完全不是对手。水太柔软了, 虽然没有形状可以轻易操控是个不错的优点, 却不适合应对如此霸道的攻击。

快想，她还有什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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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有一天, 会有人哪假的来诈骗自己呢。

很快地，黑色渐渐占据上风，如盘旋的蛇一般眼看便要咬上姜妍的身体。

反正现在是不可能了，别说假的，就是少根头发都知道。

过去的记忆在脑子里飞快地翻转。

但是这样暴露在无限游戏之下是绝对不行的。

“哇哦。”萧赫望着眼前这数不胜数的姜妍，两眼放光。真是像极了得到小汽车的小男孩。

姜妍翻了个白眼。“既然知道就赶紧赎罪去死好了。不要随便拉扯我。反正你现在遇上危险，是因为我没想到硬将你拉来的。我当然要为我自己做的事负责，保护你只是为了我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在意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