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不是语言，而是事实。

簇拥着姜妍的数据亮了起来，顺着这些数据延伸，周围的数据条快速地被点亮。几乎是眨眼之间，从脚下到达肉眼可见的远方，全都化作了繁星的夜幕。

“屁！你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相信。”王威人都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怕萧赫。“姜妍快跑，他越是轻描淡写的时候，就越是危急啊。不要相信他。你是他的猎物，他一定会用尽手段折磨你之后，再杀了你的。”

同类不亏是同类。

“我……我真的，不是，我知道我错了。那个情况下，我不杀死你，我自己就要死了。当然会不遗余力地战斗啊。妍妍~是这样吧。我们只是平等地对战而已。”

“所以这是什么？”萧赫问出口，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是那些人的灵魂吧。”

无限游戏的力量，带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是被颠覆了一般。

萧赫自己便得出了结论。

“妍妍~我真的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了。我向你保证。你的原则也会成为我的原则。所以……”

“我真的。”萧赫有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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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瞪口呆地回忆起来：没错，这场浩劫的引火点就是这姑娘死了啊。

萧赫惊愕地问出了声。“无限游戏在数据化你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什么来了？”萧赫被这突然的话语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等等，姜妍！”

“萧赫！！！”

萧赫终于体会到自己带给别人的感觉了。真是令人不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嗯。”姜妍很矜持地点头。

“姜妍快跑！”

给他致命一击的不是其他人，就是姜妍本人。

突然姜妍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紧接着她脸上的微笑也越发地灿烂。“来了。”

萧赫脚下的数据躁动起来，猛地向四周散去。萧赫轻盈一跳，浮在半空中，向下俯视。那个数据的大坑之中，出现了一个被光膜包裹的球。

不对。

球的气息十分熟悉。

“已经杀完了。”姜妍给众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心脏。“我现在也是灵魂体。俗称——女鬼。”

以王威举例。

萧赫被她这纯粹的微笑所感染，忍不住也勾起一抹笑来。

在他说这话的同一时间，姜妍制造的光球便散开来了。

萧赫只分辨了一秒，便知道这球是姜妍制造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制造的，他都没有发现。

萧赫一脸无奈。“你们已经缺好几章了，故事的发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别紧张。我不会对她动手了。”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该是一个陈述句。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越描越黑，完全没救了。

正如萧赫所说，正是一群迷茫人类的灵魂体。

而脸朝向另一边的家伙们更激动。

“你操控自己身体化作的数据，趁机入侵了无限游戏。”

“嗯嗯。”姜妍一脸敷衍。

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答案。

拜托，他现在追妹子之路已经是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了，再加上这几条后腿，这特么真的要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