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衍接过水杯，喉结滚了滚：“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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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佳渔瓮声瓮气应了一声，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下楼时，发现阿姨只做了她的饭菜，汤佳渔走进厨房：“阿姨，我妈他们呢？”

汤佳渔清了清嗓子：“我是汤佳渔。”

陈嘉衍把手机放回白大褂口袋里：“不是。”

汤佳渔换了身衣服，下了楼。吴阿姨还在厨房忙碌，汤佳渔跟吴阿姨说了声，便出了门。到医院拿了药回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

陈嘉衍刚洗漱过，衣服的领口有深色水渍：“早。”

陈嘉衍拿出手机：“好。”

汤佳渔抬手按门铃，毫无动静，估计阿姨收拾好碗筷出门了。她刚才出门的急，也忘了带钥匙。汤佳渔拿出手机，手指停在通讯录界面上，最后还是决定给陈嘉衍打了一通电话，等了两分钟电话才被接通。

“不用，我等会饿了，可以自己解决，您快吃饭吧。”

“不客气。”

鼻塞感没有丝毫舒缓，人也觉得软绵无力。

“不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汤佳渔同梅溪又说了几句，眼看到梅溪午休的时间，两人才挂了电话。

吴阿姨道：“要不，我给你下碗面条。”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吴阿姨喊她下楼吃午饭。

汤佳渔：“你在哪里，我忘带钥匙，被锁门外了，你方便回来吗。”

汤佳渔回到房间，手机进来一通电话，是她外婆梅溪打来的。

汤佳渔喝了半杯水后，又在床上窝了一会儿，直接睡过了早饭，再次醒来，接近十一点。

直到那人走进厨房，汤佳渔下意识抬头：“早。”

“嗯。”

“住你妈那里也好，有个人照应，外婆也放心。”

汤佳渔说：“那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陈嘉衍挂了电话，身边的朋友撞了下他的胳膊肘，半是调侃的语气：“女朋友打电话来查岗？”

吴阿姨见餐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关心问道：“佳渔，阿姨今天做的菜不合胃口吗？”

汤佳渔轻笑了下，解释道：“不是，阿姨，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今天人不大舒服，没什么胃口。”

汤佳渔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倒入烧水壶里，冷热半掺，温度刚好能入口。汤佳渔拿出两只玻璃杯，将其中一杯温水，递给他。

汤佳渔轻描淡写道：“只是一点小伤，我现在都好了，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汤佳渔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什呢。她身体不太舒服，也就没什么食欲，吃了半碗的米饭，便停下筷子。

汤佳渔一面按了接听键，一面拿起枕头竖在背后靠着，她吸了下鼻子：“外婆。”

许炀说：“她要过来？”

两分钟后，烧水壶嘀的一声响，水烧开了。

“好了以后，也得好好调养。”梅溪又说，“前两天和你妈通电话，你妈提起的，听说你最近住在你妈那里？”

汤佳渔接完这一通电话，越发觉得人不太舒爽，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去医院拿点药吃。

汤佳渔：“是要喝水吗？还没烧开，估计要等一会儿。”

“我知道。”

陈嘉衍静了一瞬：“我现在走不开，你能过来一趟吗？”

梅溪语气责备：“你怎么没告诉外婆，你腿摔伤的事？”

吴阿姨开了水龙头，洗抹布：“陈太和陈先生有酒局，嘉衍和朋友出去了。”

汤佳渔迟疑：“远吗？”

梯传来脚步声，她只当是梁吟蓉醒了，靠着料理台低头划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