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查，他们心里总是有遗憾的。

或者说，他已经感染了很久了？只是因为孩子太小，还不懂得如何表达！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他这是难过到了极致，哭不出来喊不出来，就只能消磨自己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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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你一件事。”宜栖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说他的嘴巴很痛……”

“孩子在临走前，吃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什么？”

那屋子里还残留着孩子的气息，床边，墙角，哪里都是他的影子。

宜栖点了点头，可是心头的疑惑却更浓。

顾星哲这才明白，孩子是真的去世了。

“他可能是被别人害死的……”顾星哲难以置信。

可是哪里都找不见他的人……

洪助理连忙抱住他，“顾先生！顾先生你冷静一点！”

顾星哲皱了皱眉，“那时候我刚做好早饭，他就已经昏迷了，之后就匆匆忙忙地带着他去医院，我们根本没有吃东西。只是在早起时，我喂他喝了点奶粉。”

“当时他说她嘴巴痛，我以为只是咬破了舌头或者是砰破了别的哪里，便给他喷了一些药。”

“好……好……”顾星哲颤抖着点头，“我要查……我一定要查清楚！”

顾星哲痛苦的抱住头，“是我对不起他……”

就算是感染，也不会这么快的。伤口遇上脏东西，至少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发炎感染吧。

顾星哲抹了把眼泪，红着一双眼看向宜栖，“夫人，您但说无妨。”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我只是觉得事情有点古怪而已。”宜栖抱歉的说道，所以如果你不甘心，我是一定会帮你查的。你相信我，只要你做了决定，我一定帮你查到水落石出为止。”

宜栖的鼻头始终是酸的，见到此情此景，险些就哭出来。

提到这儿，顾星哲的眼泪更多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死因。是因为口腔感染严重，所以一命呜呼。

“多谢夫人。”顾星哲一边流着泪，一边哽咽着说道。

他最崩溃的时候不是看到自己儿子毫无气息的从抢救室推出来，也不是在看到他小小的身子被送进太平间的时候，而是在回到家以后。

无论宜栖的猜测对不对，但这个疑问只要提出来了，就不得不查了。

“你先别激动！”宜栖连忙扶住他，“你听我说，我怀疑你儿子的词有问题！”

“那前几日他有没有和你讲过哪里痛？”宜栖追问道。

顾星哲虚弱的摆手，“不怪你，夫人，麻烦你告诉，你怀疑什么？难道真的有人会害死他吗？可是那个人会是谁？”

“就算是感染，也需要时间，哪怕再严重。也不至于刚送进医院就去世了。”宜栖尽力压制住了自己声音的颤抖，认真说道，“当然，我也不太确定。所以什么事还需要你拿主意，查或者不查，在于你。”

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孩子身上独有的奶香味，可是本应该穿着这些衣服，拿着玩具满屋子跑的那个调皮孩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顾星哲按着胸口，急速地喘着气。

“你节哀。”

他心口一痛，忽然呕出一口血来。

他后悔极了，他早就应该留意到这件事的，在顾小宝第一次说他嘴巴痛时，他就应该带孩子去医院。

宜栖情急之下直接用手去擦他的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你说这样的话的……你别激动！现在你一定要撑住啊，你千万不能有事！”

顾星哲瞪大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眼角流下，“你说什么？”

他迅速地抽噎了几声，整个人像提不过来气一样，身子一软就像旁边栽去。

顾星哲一连串问了好多个问题，宜栖一时间也回答不了。

席谨忱连忙扶住她，“这个时候顾星哲已经很崩溃了，我们既然怀疑不对劲，就要保持理智，千万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宜栖含泪点头，她走上前，拍了拍顾星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