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似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成。

“什么悔？”陈似山追问。

若是论起在背后议论他人长短，那不是陈似山最擅长的吗？

第787章 服从

于是彻彻底底的离开那个圈子，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醉酒的姜成茫然的摇了摇头，听到陈似山这话，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着喝了一杯，之后便更加头昏脑涨，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姜成不知道该去怪谁，就只好怪自己。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才是他不能停留在席谨忱身边的理由。

可是越是这样想，姜成就越加迷茫。

陈似山嘴角那笑意忽然冷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着抱着头的姜成，见他确实是有些不胜酒力，就趁机凑了过去。

可是后来他丢了工作。虽然有席谨忱可怜，但是并姜成总是无法走出自己内心对席谨忱的愧疚。

姜成想想，在沈苗苗最后的生命中，自己多半也是一个天千斤顶一般的存在。

他也以为，沈苗苗真的如同自己印象中的那般柔弱善良，永远内心干净。

谁知道后来命运蹉跎，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发生了改变。

因为从前他总觉得沈苗苗是真喜欢自己的，那种感觉和利用的逢场作戏不同。

只是姜成不知道陈似山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想问的话没有一个字能说出口。

“我心中有悔。”

陈似山从姜成那里撬开了一丝缝隙，就继续追问。

若是陈似山，这话让他人听去了一定会被他逗得捧腹大笑。

“那你为什么要辞了那份工作，出来自己谋生？跟着席先生难道不是很好吗？我听说，他对自己手下的人一向格外优待。”

只可惜姜成这会儿已经醉酒了，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陈似山在对他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垂着头。

良久之后，他才嘴唇微动。近乎叹息的吐出了一句。

可是他心中明明这么想着，肢体却不受控制。

如果当初自己早些察觉到沈苗苗的异样，不被她利用，是不是自己也能平安度过一生？

姜成也以为，自己能成为沈苗苗的真命天子。

“是很好。”

沈苗苗现在已经长眠于地下，再去追究往日的那些事，也没有任何意义。

沈苗苗的羞涩与温暖，姜成都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

曾经他听说过一句玩笑话，说有的人连备胎都算不上，最多只是个千斤顶，在换胎的时候用了一下。

比如姜成，就是个例子。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在烈酒的灼烧之下，姜成有些喉咙沙哑的开口。

可谁知在多方势力的熏染之下，沈苗苗竟会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姜医生，席先生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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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似山和席谨忱又没有什么交集，怎么突然提起他来？

“既然如此，就别再想着过去！你也来到了我这边工作，就好好为我所用，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也希望你能记住，现在你的衣食父母是我。姜医生，我这辈子最讨厌旁人在背后议论，所以希望你以后好好改改你这坏毛病。”

只是陈似山说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姜成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陈似山的问话，他心中满是疑惑。

儿时相伴相惜，喜欢上那个姑娘是命中注定的事。

姜成的视线茫然了，他像是被陈似山如鬼魅一般的话语，牵扯回到了两三年前，他最落魄的那个时候。

好吗？席谨忱对待别人确实是很好的，甚至是对待曾经的仇人一笑泯恩仇之后，席谨忱也能做到对他一视同仁。

没一会儿，他就失去了意识，身子一歪，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可能是他度过了那个阶段，自认为换了个身份就能与过去告别，所以此刻的也能恬不知耻的对姜成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