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猛点头：“好吃！”

老师所说，那我们就原原本本的报给总局，大佬们总会想到解决办法的。”

“真的是有点奇怪，怎么才能让已经死了的人如同正常人一样行动呢？”

沈书点点头：“我想管也没那么大能耐啊，宋老师说得对,我们就是无名无姓的小人物，处理好手边的事情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大事，自然有大人物去做。”

“怎么样？”顾砚笑着问道。

沈书反应过来顾砚的意思，扑哧一声笑了，他们俩如今是半斤八两，只不过他没有施展的余地，没闯出顾砚这么大的名头来。

顾砚笑了：“好了，哥就算变成傻子，也会给你好好做饭，很快我就会回来的。小书，答应我，绝对不要去调查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我们只需要在西宁镇住着就行。”

顾砚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把刺挑掉，然后夹到他碗里。

沈书心中一暖，点点头：“哥，我懂，你也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永远是我哥，我肯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沈书停下了筷子：“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好了吗？难道还会变成……那个小孩？”

顾砚也笑了：“小书，你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理由，也是唯一的牵挂，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你我都能接受，所以你不需要问这样的问题，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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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摇摇头：“哥,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会讨厌我吧？”

顾砚笑着叹了口气：“小书一直都是这么心软。”

和顾砚认识的那十几年，他虽然无父无母,但有爷爷一心宠着他，他也是个活泼爱笑，心性纯良的小少年。但是和老师呆在一起这四五年,为了生存，他扔掉了太多东西。

“人工制造的灵……”沈书有些怔愣。

回到家里，顾砚已经下班，并且做好了饭菜。

天色已经暗下来，沈书和宋老师搭最后一辆车回去，向修齐和宋彦则留在柳营观察情况，顺便看着被抓来的少年。

顾砚眸色一沉道：“寄生在这些人身上的，有可能是那些人自己养出来的灵，人工制造出来的劣等灵，寄生在人身上后与人的灵魂彻底融为一体，达到目的后瞬间就消散的干干净净。”

“一点都不嗲。”顾砚放下筷子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我才不会主动给咱俩惹麻烦。”沈书撇撇嘴，“对了哥，你知道怎么能控制灵吗？”

沈书将今天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详细的将从已经死去的两个少年身上发现的异常点说给顾砚听。

顾砚又给他加了块鱼肉，挑眉道：“我什么时候不正常了？”

“我和以前也不一样，如今的我说一句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都算轻的，这样的我小书都不讨厌吗？”

顾砚眼神沉沉的看着他：“小书会讨厌我吗？”

宋老师苦笑道：“你说的对，这么大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左右的了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伤亡，至于其他事，自然是要靠更厉害的前辈们了。”

“到底怎么回事嘛，你又不想跟我说是不是？”沈书哼了一声，面对突然恢复正常的顾砚，他虽然有点小小的惊讶，但顾砚“变身”又不是第一次了，好歹这次出来的不是那个老怀疑他是坏蛋的中二病。

“至于我，我只能在保证我们两人不出事的前提下，尽一份自己的力罢了。”

顾砚笑看着他：“书书喜欢吃鱼，又总是被扎到嘴。”

沈书把肉吃掉，嘟囔道：“你正常还叫我书书，小孩子气还嗲的不行。”

沈书吃了一口，鲜香的汤汁裹着鱼肉，入口即化，一口吃完，回味无穷。

一团浊气,人又怎么制造出来？难道要先创造出一团气体，然后用些手段促进它们相互融合？

沈书摇了摇头。

自他回来后，顾砚就仿佛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虽然带着十几年的记忆，行事说话都略带着些孩子气，但是现在的他说话时的神态却和他的年龄相符了。

顾砚揉揉他的头：“以后会告诉你的，等我彻底好了，行不行？”

说完才反应过来，今天的顾砚与以往有些不一样。

灵生于恶欲,初始不过是一团浊气，相互吞噬合并成为低等灵，再以人类灵魂为食才会生出灵智。

沈书看着桌上的红烧鱼，笑嘻嘻道：“哥，你真的是个居家好男人，什么菜都会做，这个鱼闻着好香！”

沈书摸摸下巴：“反正有人给我挑鱼刺。”

“顾砚，你是不是……恢复正常了？”沈书咬着筷子问道。

第26章

顾砚捏了一下沈书的耳垂，把他从神游中唤醒：“小书，别想了,柳营的事情，你若是可怜那些人,就尽力帮一把,当然务必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事情,会有人去处理的,这件事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不要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