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枫敛了敛眉眼，深吸了一口气，刚拿出一包烟忽地想起这是在室内，又将烟收了起来。

他抬眼看来，眼神凛冽，触及底线的话，他不会留情。

“是。”

傅丞砚托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傅丞砚坐在那，沉吟了许久，把玩着打火机，然后将那张支票点燃。

转眼间，灰烬散落一桌。

“听我说完。”闻枫伸手打住，“反之，你再跟她纠缠不清，我保证你还没来得及退伍，她就已经嫁给别人了，即使哭一辈子，至少命还在。”

闻枫扬高了声音，“傅队长，回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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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先生。”傅丞砚打断他，“注意一下你的言语。”

他静静攥着那个小小的杯子，手指森森发白，再多一分力，似乎就能捏碎。

傅丞砚没有说话，眼神却坚定如一，分毫不动摇。

闻枫轻轻嗤了一声，问道：“瑶瑶黏着你黏了两个月，然后你告诉我你就是在执行任务？你这狗屁上级任务包括让我妹妹发疯一样地喜欢你吗？”

他抵了抵下颌，“好。”

正要转身，他脚步一顿，“她睡了三天，来来回回只喊你一个人的名字，去看看她，然后，别再找她。”

闻枫不禁笑了笑，“那你告诉我，瑶瑶被挟持的时候，你在哪？”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保护的？如果你保护得好，她为什么会被挟持？”

一张空白支票。

闻枫掀了掀眼皮，冷冷道：“我这个人，你打听打听，手段狠，谋划绝，说到做到。”

闻枫拍了拍手，抿着嘴酝酿忖度了一下，“那我再问你一遍，部队，瑶瑶，选哪个？”

他沉心说道：“傅队长，我们闻家是商人，也需要商业联姻来壮大。但是瑶瑶喜欢你……”

“是我，阿瑶。”

“是。”

话音一落，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一个穿迷彩服的军人对峙着，不约而同又收回了视线。

闻枫说完，深深看了他一眼，出门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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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狙击手？正拿着枪对着她的脑袋静静等着时机？”

傅丞砚沉默了许久，说道：“抱歉，是我的失误。”

傅丞砚指尖攥着杯子，已然发白，他眼神凝滞了一下，抬眼道：“闻先生，我不认为我这份工作危险，至于阿瑶，我会尽全力保护她。”

傅丞砚：“闻先生……”

他伸手抱了抱她，那个怀抱，依然很温暖，温暖得让她挪不开眼睛，就这么认真看着他。

咖啡已然见了底，苦涩却依然漂浮在味蕾，去不掉抹不尽。

余烬星火点点，却迸不出一点温度。

“傅丞砚……”

他往前探了探，继续道：“所以，离开部队，找一份不危险的工作，瑶瑶跟着你，我不反对。”

他也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眼望穿，好像要把她深深刻在脑海里。

良久，闻枫拿起西装外套挽在手上，站起来道：“好，我知道了，傅队长。”

支队队长，甚至还立了功。

闻卿瑶又做了一个梦，她在海边栈道走着，一个人走着，然后看到了傅丞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上，推过去，“自己填。”

“她当时是不是害怕得都哭了？”

“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