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的时候，云辞意正在思考。

但仍被挨着云辞意的褚行听到了，他不屑一笑，起身去拿了两瓶水。

“他号排满了，给你们的算是临时加号。”

云辞意没什么意见，“可以。”

扬着头，骄傲依旧。

衣锦师兄摸着脑门，“现在并不能确定，要检查了之后进一步确认。检查安排在明天上午行么？”

衣锦推门，“看了才知道。”

云辞意问医生，“那他觉得自己是龙王，这是怎么回事？”

云辞意忽略了他的感慨，“那应该检查什么？”

云辞意没回答，抬手摸了摸褚行的脑袋，“你最近头有受伤么？”

褚行得意起来，“我早说过了吧？我没病的。”

云辞意没听他的一面之词，又给发了褚行助理消息，问自己回来之前的事情。

衣家的私人医院接待的人并不多，全身检查结果要五天出，但给褚行的精神检测结果很快就出了。

医生沉吟，“这个我也不十分确定。不过褚先生其他方面的认知是没问题的，我个人更倾向于是装的……”

褚行是半点儿也不怕的，坦然进去，还对着衣锦冷笑一声。

第16章 16（捉虫）

“没有。谁能伤得了我？”褚行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倨傲。

“没这么严重吧？”

衣锦想了想，“带你们找我师兄吧。”

他领着云辞意和褚行去了自家的医院，顺门熟路的要号。

电话是衣锦师兄打来的，“褚先生的情况……”

云辞意看了眼褚行，“给褚行做个检查。”

叫云辞意进去。

检查完第二天，便告知了褚行的检查结果。

褚行立马道，“我拒绝他来。”

褚行在他身边坐下，“你信他的话？”

衣锦师兄还说了一句，“不过我有师弟觉得，如果是脑部受到冲击，也可能出现短暂的记忆错乱，把一些假的记忆当成是真的。”

衣锦跃跃欲试，但也没接下来，只遗憾道，“他这个不是心理问题。可惜！”

不到半个小时，褚行就出来了。

“有点儿复杂。”

倒是衣锦看了眼电脑，“反正来一趟医院，顺便做个全身检查吧？本来也是一年一次的，我看看明天还有没有名额。”

“也行。”云辞意算了算时间。

·

云辞意抬头一看，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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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因为不想上班。”

他是年初检查过，褚行当时陪他一起的。

等聊完，他才关了电脑，“说吧，找我什么事。”

衣锦师兄说，“从各项数据来看，褚先生的精神是没问题。”

到现在差不多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