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沈琰转换了思路。

沈琰停在书桌旁，看了一眼就笑了。

维护她的人最终变成了她想维护的人。

顾念清：“......”

沈琰有点轻微的强迫症，平时用完电脑也会擦擦灰什么的。

沈琰握了一下拳，“喀拉”的骨骼摩擦声分外动听。

沈琰舔了舔干燥的唇缝，漏出短促的冷笑。

她这么想着，想揍人的手先一步拍开了沈思的房门。

她们说自己没去过也不见得是真话，这两人耍手段的花样层出不穷，要是每次都听她们说不是她们做的。

可她这次出去得急，虽然合上电脑后下意识把它放正，可她脑子里想着事情，动作随便了很多。

沈琰静静地看着她。

可她的恨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顾念清，为了保全她，顾念清在沈琰那里吃了不少苦头，都快成为医院的常客了。

只是差了毫厘，在沈琰看来也有很大区别。

床边的加湿器还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白雾腾腾，发出点细微的声响。

到了今天，她依旧憎恨沈琰的存在，如果她有选择让沈琰死的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掉它。让沈琰去死，死的越远越好，到最后没有人记得她，她的尸骨会在肮脏的泥土里腐烂，直到消失。

可它没了。

顾念清：“...不信你问思思啊。”

沈琰：“你这是让我相信？”

笔记本电脑端端正正地和桌面平行放着，上面一丝灰都没有。

好像也不赖。

沈琰目露凶光：“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发质挺好，只要门没有被打开头发是绝对不会掉下来的。

房间里的摆设和她出门前分明没什么区别。

的掉发编成一股束发放在那儿防小人，出门前还试过用手拉。

沈琰在门口为自己的头发默哀三秒，接着进去仔细看了一圈。

她又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别人待她几分真心她最清楚，顾念城不来看她的这些日子里顾念清总会照顾她的情绪。

“谁进你房间了？”顾念清说，“我和思思在房间里聊了一下午都没出去过，你别每天张开嘴就血口喷人。”

顾念清：“说了不是就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听不懂人话啊？”

她可能想回一句“那你说屁”，只是瞅着沈琰的脸色没敢说出来。

顾念清：“......”

行啊。

这个房间里除了她最值钱，剩下的只有...电脑了。

沙发上的猫咪抱枕一个尖角朝上在那杵着，桌子上的薯片包装袋像原来一样鼓起，玻璃碗里的樱桃也没少。

沈思病恹恹地拉着顾念清的手，眼睛看着沈琰说：“没去过。”

那她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

放正是放正了，可是没有这么正。

沈思和顾念清的聊天戛然而止。

沈琰不知道沈思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要是知道也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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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里能坦诚相待的朋友本就寥寥，如今出现了一个，也不希望顾念清在沈琰那儿碰得满身伤。

在沈家能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两个人：宋芝和沈思，碰巧今天顾念清来看沈思，这两人合伙作案的可能性更大。

沈琰往內卧走去。

人人平等，除去顾念清和沈思，还有看她不顺眼的就只有宋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