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阳光福利院时小善连个简单的称呼都说不明白, 现在却可以吐字清晰的叫她“姐姐”。

“亲梅竹马。”沈琰敲了一下手心，“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

在社会人的家里蹭了一顿中饭后, 沈琰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表示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周叔带着两个孩子上楼午睡。

过了一会，福利院的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是么？来这里满足自己的虚荣感？领养个孩子有成就感？”沈琰随口问道，慢慢的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每次她看到来领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普通的中产阶层进去了说不定会被赶出来。

冬季午后睡个美美的午觉简直是种享受，沈琰想起自己上高中那会，冬天午休时间短，教室里难得有安静的时刻，拉上窗帘，整个教室都暗下来，埋在书本上睡一会，等到同学打开教室门再被吵醒，嘻嘻哈哈地擦掉嘴边的口水。

发誓这种东西永远不会实现，这一点沈琰深有体会。

沈琰这才意识到小善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中午十二点刚过半，沈琰走进弄堂时没看到平日里坐在门口的大妈，低矮的居民楼挤在一起，四周都很安静。

“小善要上什么课啊？”沈琰松了松皮带, 解放了被裤子勒住的肚子肉。

又休息了半个小时，沈琰打算出发前往阳光福利院。

沈之舟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了一句：“小善上课的时候周黍杨一直在旁边陪着她，有时会帮忙纠正, 学起来也不算太费劲。”

“又要睡觉啦？”小善恋恋不舍的三步一回头，看的沈琰心软, “可我还想和姐姐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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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夸他：“不愧是社会人。”

这两者之间关系应该不大，不过难得从沈琰嘴里听到正面的夸赞，沈之舟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工作日阳光福利院怎么关着门？沈琰皱着眉看了一圈，孩子们午睡情有可原，可她上次中午来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

沈之舟：“我找了个老师来教她发音，趁现在纠正, 以后不会有太大影响。”

“好吧。”小善乖乖地跟着上楼了。

周黍杨拉着她往楼上走：“不行，你下午还要上课, 现在不睡觉, 下午会困的。”

第48章 房子一暗，什么姿势都有……

在生活节奏极快的A市，这块地方只能算得上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住在这一带的多半是老居民，几十年过去，这里的房子没有在政府拆迁范围内, 这些人就安安稳稳地栖息在一隅角落。

“看不出来你之前也来福利院看小孩啊。”沈琰收回思绪，看着沈之舟轻车熟路地往前走。

沈之舟说反正也闲着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她又想起瘫在医院的沈思——如果发誓有用，那她就不会自杀。

“没错。”他吊儿郎当的，“我就是社会人。”

上了大学之后室友个个都是夜猫子，别说午睡，连晚上正常的睡眠都达不到，第二天早上痛苦地爬起来上课，一边发誓今天一定要早睡。

“错了。”沈之舟纠正她，“越有钱的人越喜欢福利院这种地方。”

沈之舟不置一词，迈着大长腿，上去按了门铃。

今天却安静的过分。

向阳路跟别的繁华大道比起来简直是落败户中的落败户, 街两面永远只有三两间店铺开着, 店主偶尔站在门口往街上张望两眼，见没什么人, 又无精打采地走回去。

。

沈琰说好。

换做别分任何一个孩子, 叫别人“姐姐”是见稀疏平常的事，可小善要从头学说话，这个进步想来也花了她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