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琰不说话，他更委屈了：“看吧，你说不上话了。”

“好像还可以给它喂东西！”

不会吃海豚的醋吧？沈琰又想，她的心情有点复杂。

也算满足了自己小小的心愿，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愿望越来越多了，在这里也实现了不少。

“沈之舟！”沈琰狠狠撞了他一下，“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能逼逼。

西侧的池子边正有表演，训练师站在水池边上，吹了个口哨，碧色的水中划过一道阴影，一头炭灰色的海豚从水底下探出头，用嘴抵着岸边。

“好，我知道了你不是。”沈琰说，“要么你自己闭嘴，要么我让你闭嘴，OK？”

沈琰看的有些呆，回过神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最好能和海豚拍张合照。”

......

“dy！”训练师拍拍手，小海豚被叫了一声，欢快地在水里转了个圈，游到岸边，用头顶了顶训练师的手。

哦不，是上辈子没见过海，这辈子托宿主的福，她去拜访赵婉的时候有幸见过海，那次站的远些，她只听到隐约的海浪声，和时不时出现的海鸥振动翅膀的声音。

他发病了？这是沈琰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

威胁完后，沈琰自顾自往前走了两步，听到身后没动静，回头催他：“快点跟上。”她张望了一圈，朝人最多的地方跑去。

“这么喜欢？”沈之舟吃惊地说，“那我还要多喜欢我自己一点。”

男人戴了副眼镜，看着比在校大学生都年轻不少，此时明明是质问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硬生生地有了一股委屈的味道。

“我拍海豚做个纪念，又不是天天见它。”沈琰斟酌着措词，“你我不是天天见的吗？”

“海豚，有海豚！”沈琰拉着沈之舟找了两个位子坐下，观众不多，周围空了好多座位。

“问得好。”沈之舟坐正，笑眯眯地指着自己，“那我也要拍。”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沈琰自我安慰，怎么能对帅哥生气呢？

这逼怎么蹬鼻子上脸？她看着沈之舟的脸，企图用美色压下堵在嗓子里的文化输出。

很远。

我连大海都没见过，沈琰正想说，意识到这话会引起怀疑，她随口道：“见过就不能拍照了？”

跟拐骗小孩的人贩子似的，沈琰在心里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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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呀！”

“......”

“......”

沈琰：“？”

“我......”

“我说——”他拖腔拉调，懒洋洋地回她，“我、也、要、拍。”

整理好面部表情，她笑出八颗白牙：“你有多喜欢，我就有多喜欢。”

“天天？”沈之舟慢吞吞地咬字，斜眼看她，“我怎么不知道？”

沈之舟要是知道她满脑子的想法估计要冷笑了。

好像还不错。

秒，沈之舟终于肯把脸转过来看她，沈琰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到他说：“有多喜欢？”

“行行行，你就一个劲自恋吧。”沈琰说，“省得你喜欢别人。”

气急败坏的，像一只炸毛的奶猫。

谁跟他说让他喜欢自己了？她说的是他们之间的喜欢是对等的，这玩意自我理解的角度未免太刁钻了。

“这怎么能叫自恋呢？我自恋吗？你没这么喜欢我吗——自恋不好吗？”

沈琰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看海豚又看看沈之舟，“你说什么？”

沈之舟悠悠地跟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沈之舟懒散地问她：“你之前没见过？”

“我等会下去问问能不能摸摸。”

沈琰还没见过海。

训练师从脚边的铁桶里捞出条小鱼给它，提前得到奖励的小海豚吞了鱼，游到池子中央，兴奋地跃出水面，在半空中翻身跃入水中，溅起成片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