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舟很困惑地问：“这还不够吗？”

不会的，她的女儿就在她身边，那么乖巧可爱，和她想象中的孩子一模一样。

不过她不急，她要等的是宋芝接受这个真相。

“哦，这个啊。”沈之舟举起钥匙，露出一个质朴的笑，“装逼用用。”

沈琰：Fine.

沈琰沉默了一下：“没有。”

简单打扮后，她穿上鞋子，从柜台上拿了一串钥匙。

过了良久，宋芝只是翕动着嘴，到底一句话也没说，起身离开了。

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沈琰重新窝进沙发一角。

沈琰的目光落在那一大串钥匙上。

“不......”宋芝哆嗦着推开电脑，止不住往后退，双腿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往后倒去。

沈琰没忘记和沈之舟的约定。

宋芝的眼睛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像是知道她心中疑惑，沈之舟慢悠悠地晃着钥匙，哗啦啦的一片脆响。

沈琰啪啪啪的点了几下鼠标，把笔记本往宋芝面前一推：“看！”

害，金主爸爸的房子除了别墅就是别墅，她一直以为沈之舟住在大别墅里。

“这不是真的。”宋芝垂死挣扎，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我都不知道这些东西，你怎么会知道？”

说话间沈之舟停在一户门前，解锁指纹后，“滴”的一声，门开了。

“......”沈琰还是拉了她一把。

她想活着，别人的幸福生活怎么能比她的生命重要？这没办法的嘛。

沈琰微笑：“你要发光吗？”

“你知道的，一个一个去收房租的感觉很上头。”

沈之舟的家地处市中心的居民区，出门就是繁华的商业街，一条街把两侧划的渭泾分明，沈琰走进小区的时候，周围安静的只剩虫鸣，对面的喧闹未传来半分。

好心当作驴肝肺。

宋芝甩开她的手，半摔在地上，看她的眼神无异于洪水猛兽。

她不说破，宋芝也能明白。

“你不开心？”走了两层楼，沈之舟忽然开口。

“你好像很惊讶？”沈之舟顿了一下，“这栋楼都是我的。”

“......”沈琰噎了一下，忍不住抬杠，“这年头谁还用现金，顶多支付宝和微信多响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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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啊？”

宋芝极慢地低头，眼珠子停在某处，像一尾干涸的鱼。

沈琰：“？”

“等等，我又想起一件事。”沈琰踏进一只脚，折回来看他，“每家每户都是密码锁吧？”

沈琰给她看的，是她在赵婉家里拍下的日记内容，这么多年，一天一天，上面甚至有事发当天赵婉的忏悔。

沈之舟在单元楼门口等她，见她来了，带着她上楼。

他侧身让沈琰先进去。

她搅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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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哪里啊？”沈尧探出头，表情颇为幽怨，“我都快无聊死了，带上我呗。”

沈琰给她出了个主意：“清明节可是个好日子。”

“她还要嫁人，这个孩子不能影响她以后的生活，如果她放不下，那就找个孩子代替吧，能瞒久一点是一点，省的她日日伤心。”

他没有回头，橘色的感应灯把他的轮廓照出毛茸茸的质感。

想法有点庸俗，不过她乐意庸俗，这样庸俗的生活她天天过。

沈之舟：“是啊。”

“那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可惜还未睁眼就夭折了，是她那个做娘的不负责任，怀孕了还喝那么多酒。”

她朝周围看了一圈，岔开话题：“没想到你住在一栋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