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求之不得。”姜澜生围着笼子转圈，小唐也一跳一跳始终与他面对面。“它好可爱啊，我这就去网上搜搜虎皮鹦鹉怎么养。”

“好，先生，您什么时候出差，我送您？”

贺老师是同在纳德心理工作的另一位心理医生，比较偏学术派，他每次在办公室见到对方不是在写论文就是在改论文，办公室里半个书柜都由这位贺老师填满，见他不复习会让他帮忙挑错字挑病句，每次都看得他头昏脑涨才放过他。

似乎是因为记住了他的声音，等何先生出差回来，再继续接待患者的时候小唐偶尔会从它的屋子里溜出来，赶在他和司机喝茶闲聊的时候飞进房间落在他头顶，或者落

何先生抬手，小唐很主动地落到何先生的手指上。

。乔瑾瑜潮湿的掌心摸他的脸，摸他的身上，和他十指相扣。对方难得有情绪这么外露的时候。

鹦鹉啾了声。

姜澜生：“怎么了？好点没有？”

姜澜生对小唐勾勾手指，小唐挪动屁股敏捷地飞到他摸不到的地方。他想了想，摸出手机，开始对小唐说话。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姜澜生正在书房里坐着看书，何先生拎着鸟笼从外面进来，把鸟笼放在桌子上，颜色漂亮的鸟儿抖抖翅膀盯着他看，一双黑眼睛里充满好奇。

“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不想。”

“它一定很喜欢你。”乔瑾瑜最后这样说，而他正满头黑线的找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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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瑾瑜长长的叹息，轻声说：“澜生，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真的会说话？”

“它很亲人，也不会乱跑，这一片都是它的活动范围，玩累了会乖乖回笼子里睡觉，你没事的时候就过来陪陪它，我就不额外叮嘱你了，你是好孩子，我相信你能和它相处得很好。”

“先生。”姜澜生立刻站起身。“最近确实学到不少东西，这是鹦鹉？你好？”

乔瑾瑜有些任性的把头继续往他的怀里钻。要么是现在，要么是等明天天亮，他感觉到对方细微的情绪波动，想等几分钟再问，几分钟后他却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对方也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姜澜生无奈又宠溺的笑笑，就着这个不太舒服的姿势陷入浅眠。

“好。”他答。“是我现在就下去办出院手续还是等明天早上再办？听你的。”

确实住的有点久，姜澜生脑海中一瞬间闪过种种诸如‘康复训练怎么办’‘日常身体检查怎么办’之类的问题，不过想想听唐纳助理念年度理财报告时的数字他瞬间释然。

何先生笑着摇头：“不必，我现在就走，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几天没有预约，有突发事情无法处理就去叫贺老师，他会协助你处理，你先陪它玩吧。”

“最近感觉怎么样？”

和陈赫门家的那只不同，小唐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歪头看他，小眼睛里闪烁着关爱智障的光辉。

第二天一早姜澜生便去办好出院，驱车带乔瑾瑜回家，这边还没出医院大门，那边立刻收到来自唐纳的消息，说已经预定好康复训练课，问姜澜生是打算送乔瑾瑜回别墅住还是带到自己家住。自己家的大小显然不太够用，乔瑾瑜最好是住别墅那边，正好康复师可以住客房，结果唐纳说已经叫人收拾好联排别墅另外那边那栋，康复师们完全可以住隔壁。

“救命啊，救命啊，我被变成鸟了，我被变成鸟了。”

何先生笑呵呵道：“它叫小唐，是唐纳几年前送过来的虎皮鹦鹉，我未来几天要出差，所以得麻烦你帮我照顾小唐，可以吗？”

姜澜生嘴角抽搐，对于有钱人的仇恨值再次加一。

出去的路上笼子归他提，小唐似乎有点傻，随着笼子的摇晃很享受的摇头摆尾。纳德心理被修得九曲十八弯，虽然已经在这里工作有几个月的时间，但实际上去过的房间相当有限，他以前倒是听到过鸟鸣，不过还以为是外面的野麻雀，从来没想过后院别有洞天。小唐有属于自己的屋子，被打扫得很干净，墙边立着鸟舍，姜澜生这边刚把笼子提起来，小唐已经很聪明的自己打开鸟笼飞出来，扑棱棱落到鸟舍顶端啾啾叫。

逗鸟的时候鸟不理他，要出门的时候小唐反而会扑棱扑棱翅膀落到他肩膀上不让他走，一边啾一边叼他白大衣口袋里的笔帽，反复足足两个小时才终于玩累，大叫着‘我累啦我累啦’回鸟舍里睡觉，姜澜生身心俱疲，和前来打扫鸟舍的人礼貌点头后回前面办公室收拾收拾走人，回家和乔瑾瑜说的时候乔瑾瑜忍着笑从他头发里拽出根柔软的鹦鹉毛。

“不用搜，会有人打扫和喂食，只需要你每天陪他玩玩就可以，小朋友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他自己知道家，不会乱跑，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