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生诚恳道：“爸，您这个是上个世纪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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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可是仔细想想没有宾也没有主，饭毕没做饭的二位负责刷碗，也就是乔瑾瑜和自家老爸在厨房共处一室，苏越搂着他肩膀不让他过去看。

夜饭，他抽空关注姐弟两个人的关系进展，两个人不主动说话，却也不显得生疏，苏越抬眼看他，眼含笑意，倒是什么都没提。姜澜生双手离开锅铲合十，对苏越拜了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你们没买酒么？”

对哦，实验室的两位从不喝酒怕影响智力，当医生的不喝酒怕手抖，唯二的喝酒人员却因为回来的晚失去了点酒的权利，只能喝饮料壮一下怂人胆。算了，没有耶没关系，人都带回来了，不差几句话。

他突然就懂了，姜爸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用他说，不需要他鼓足勇气，也不需要他把自己归置在犯人的位置等待审判。

姜澜生痛心疾首。

还是欧阳过来拧着他耳朵把他的头摆正，不让他左右乱看。“没有酒，你在想什么？你看在座的谁有喝酒的习惯？”

“好啦，应该不会变粗糙的。”他亲了口香精味的手背。“我爸没为难你吧？跟你说了什么？”

几位都是随性的人，没人循规蹈矩非要遵守开饭时间，菜好了便全员上桌。

“咳嗯。”苏越在旁边很明显的咳嗽一声。

姜澜生：“啊？”

欧阳瑾双手抱臂似笑非笑，道：“你们每次见面都要演这个？”

姜澜生：“……”

老头子对他眨眨眼。

姜澜生：“……………………”

姜河海开心道：“快，拿出来，是给爸爸买的特产吗？”

姜澜生把带回来的糖和小东西给对面三个人分了，姜河海的表情相当一言难尽。

“姜总……”

苏越直乐，抱住姜澜生肩膀往相反方向拖：“别怕，毕竟以后是一家人，早晚有这么一天。”

“……爸？”

姜河海也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笑眯眯道：“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有采访问老奶奶，对于燃放烟花爆竹的行为你怎么看？老奶奶答，我站阳台看。”

还是苏越噗嗤笑出声，道：“师父的意思是，你买的特产很像免税店里用来应付差事的东西。不过心意领了，我们都很喜欢。”

姜澜生左看看右看看，没找到酒，双手搓搓裤子，苏越见状挑眉，问：“在找什么？”

“嫂子你帮帮我你是见过家长了我媳妇还年轻他哪见识过这个……”

跃层上下四间卧室，他们却有五个人，必然有两个人睡一间，姜澜生卡着零点刚过的时间点把乔瑾瑜带回自己的卧室，没给别人留质疑的时间。还没脱衣服上床睡觉，有人敲敲门，是老爸，姜澜生对乔瑾瑜做了个你先睡的手势，出卧室关

“爸，我……”

“我就看一眼，我看个气氛就走，师兄！”姜澜生拽着门框，用生怕厨房里的人听到的音量小声说。“我有点担心……”

两个人都不会俄语，哪怕乔瑾瑜的英语非常优秀，但是他优秀不代表商家的英语同样优秀，他们只能去面向本国人的店铺才能正常沟通，结果买的东西和免税店里卖的一模一样，非常有本地特色，也非常……嗯，看起来非常敷衍。

唯有姜河海可怜巴巴的扒着厨房窗户往里看。

哦，忘了旁边还有其他人。他牵着乔瑾瑜的手到客厅窗边，苏越和欧阳瑾已经占了半边，他毫不犹豫地占了另外半边，窗外烟花表演无比热烈，天边五彩斑斓。

他半真半假挣扎的动作似乎有点大，胳膊肘撞上墙壁的开关，客厅的灯刷地变黑，正巧乔瑾瑜刚从厨房里边擦手边出来，目光越过他看向窗外，窗外腾地炸开一整片烟火。现在因为种种原因，个人放鞭炮这种行为已经被禁止，却而代之琅市会在过年这天晚上统一进行烟花表演，室内这一黑室外便亮了起来。在确认他能站住脚后苏越也不再限制他的行为，姜澜生蹬蹬蹬跑进卧室翻行李箱找护手霜，又蹬蹬蹬跑出来给乔瑾瑜擦手，生怕这双向来保养得精细漂亮的手受到什么损伤。烟花表演确实漂亮，但保养这双手才是当前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

“是吗？”姜爸靠着门框皱着眉，拇指中指按着太阳穴，嘴角却满足的翘着。“哎，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