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她在黑暗中shenyin着,他和她做ai通霄达旦(5/7)111  亲亲抱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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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她身上添上一些新鲜的更加残酷的印记。她还知道,尽管带来这些印记的原因最终会消失,但是斯蒂芬先生是绝不会改变主意的,事情要远糟于此(但他的做法对她来说是正中下怀)。

勒内面对着她那满布粗粗的紫色鞭痕的苗条身躯,注视了很长时间,脸上露出印象极深并且完全被它征服的表情。那些鞭痕像许多绳索一样伸向双肩、脊背、臀部、腹部和乳房,时而叠在一起,时而纵横交错,这里那里还有一丝丝血迹在缓缓地渗出皮肤。

“哦,我是多麽爱你,”他喃喃着。

他用颤抖的双手脱去衣服,关了灯,在O的身旁躺下来。她在黑暗中呻吟着,他和她做爱通霄达旦。

记得大学的时候,为了想赚点钱,换一台新计算机,所以趁暑假的时候出去打工。由于想赚更多钱,因此决定去酒店当个少爷。不但能领小费,还能看漂漂的酒店小姐,工作又不累,正所谓「摸鱼兼洗裤,有吃又有拿」。

不过这种生活并不正常,每天得由晚上八点工作到清晨三点,刚开始做的时后不很习惯。

还记得第一次上班的时候,我大约七点半就到酒店了。忙着扫地,擦桌子。见到每一个人,都要很热心的打个招呼。此时没有半个酒小姐在店里,直到八点之后,才三三两两的走进来。

别以为酒店的小姐光鲜亮丽,她们多半穿着都很正常的来到店里,等到快上班了,才一个一个溜去厕所里换衣服,顺便在空的坐位上化妆。

虽说每个小姐化妆的姿势都不一样,但她们挤眉弄眼,歪着嘴儿上口红,张牙舞爪打粉底的模样儿,基本上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就被一个小姐叫住,她很客气的请我去超商买裤袜。给了一百元,回来时的时侯她挥挥手要我别找零了,这是我第一次拿到小费。

另一个少爷则很好心的教导我少爷谋生技巧。别以为当少爷很简单,要想多赚小费还是需要高深技巧的。

首先,店里小姐最大。不是该客人最大吗?错!小姐最大!怎说?要有会灌迷汤的小姐,客人才会黏在店里,没有小姐就没有客人,没有客人就没有小费。所以我们的衣食父母是酒小姐,而不是客人。

所以少爷们必须很小心的,与每个小姐打好关系。不但跑腿时小费不能拿,而且不熟的客人来时还要帮客人介绍小姐。这样子小姐就会三不五时的灌客人迷汤,要客人给小费给少爷。小姐们心情不好时要逗她们开心,肚子饿时要帮忙买食物,酒喝多了要帮她们买解酒益,手上大包小包时要帮她们提行李,日子来时要帮她们买普拿疼;有的少爷甚至服务更好,小姐需要时能充当免钱牛郎。

所以一些白痴酒客,以为找少爷介绍能挑到比较好的姑娘,真是大错特错。少爷们只会介绍能帮他赚小费的小姐,至于小姐姿色如何,身材好不好,就不干少爷们的事儿了。

再来,要会认客人。客人姓张、姓李、姓王,绝对要牢记在心。下次再见着时,一句「张老板您好!」搞不好就能赚到一两百元小费。而且既然都「认识」了,帮他们送酒送菜送毛巾时,他们还会常请你喝一杯。别怀疑,这种酒喝一杯就能领小费。

更厉害的招术是,一定要特别关照被冷落的客人。来酒店这种地方就是来找乐子,万一有的客人被同行的人冷落了,要适时帮他们倒倒酒儿,磨磨牙儿。他们心情一好,给的小费可能就五百一仟,而不是一百两百了。

拉拉杂杂的接受好勤前教育之后,就开始正式上工。

刚开始上工时倒还好,端端酒菜毛巾,酒客稀稀疏疏。到了半夜十一二点,酒客们都喝七、八分醉时,好戏才开始上场。

最常见的戏码之一,就是客人会对小姐们上下其手,这个很稀松平常。面对这种客人时,就能见着小姐们不同的本了。

有的小姐很敢玩,拿了客人一两千小费之后,会自己用手把客人的手往衣服里伸进去。我们送毛巾小菜进去时,一个不留神还会见着衣服被拉到脖子上,两个半大不小的乳房在半空中摇晃的嘲。这种小姐的小费数量通常都不会太少,当然啦,也不能长得太不像恐龙,客人才会愿意花点小费去摸她。

另一种型的小姐则属于吊胃口型,你花了一千元,她才让你隔着两三公分厚的魔术胸罩在衣服外面碰碰。有的魔术胸罩里面的衬里还灌水灌硅胶下去,可能要大陆来的特异功能人仕才能摸到东西。

于是客人愈摸心愈痒,只好再多花多一点小费,让手可以由衣服的袖口伸进去。所以手指够长的人,就勉强能摸到乳房的边边,反正没鱼虾也好,能摸多少算多少。想摸更多一点吗?钱再撒一点出来就对了,于是想摸个上半身就花掉五千一万去了。

方法虽然不同,但小姐们赚钱的本领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暑假下来,实在看了太多场,连哪个小姐哪颗乳房上有个痣,大概都记住了。

摸上边的算客气,有时我一进包厢里,还会见着手往小姐短裙里伸的客人。说句良心话,看比摸有福。破喝多了又伸手往人裙子里乱摸,难保不会想上厕所。万一小姐们有些什么奇怪的病病,手摸了小姐那边又上厕所摸到自己那边,不晓得会不会跟着生病。

倒是咱们在旁观战的人嘛,反正看个意思倒也十分愉快,又不怕生怪病。一些敢玩的小姐,不但让客人伸手到秀裤里,还会发出奇怪的呻吟声助兴。

到了清晨一两点时,酒小姐带出场的带出场,喝醉的喝醉。酒客们上下其手之后,有的在谈价码,有的醉的不省人事。我则三不五时被客人抓着敬酒,也喝得有点东倒西歪。

回家后忙着数小费,竟然有一千八佰元大洋。看来新计算机之外,做完一个暑假,连新的机车都能买了。

上工了几天,工作起来倒也驾轻就熟。与小姐们混熟了之后,总会和几个特别好的。新客人来时,我都会介绍她们坐台,她们也会帮我拗小费。那些小姐里面,我印象最深的就是Amy了。

她好像是这儿年纪最小的小姐,听说才十四岁。但化起妆来之后,看起来倒像有廿岁。她很容易喝醉,喝醉之后什么话都会说。然后就会见着她跑来咱们少爷的休息区里,对场子里的客人指指点点,说她和谁谁谁上过床怎样。我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雏妓的问题还真不是普通严重。

上下其手的客人见多了之后,也不会再流鼻血,同时也认得了一些客人,以及他们平常相好的小姐。甚至帮小姐们跑腿跑多了之后,还会认得哪个小姐要穿哪个牌子的丝袜,哪个小姐要用什么牌子的卫生棉,哪个小姐要吃哪一家的鸡腿饭。 咱们当少爷的平常都准时上下班,唯一有机会加班的时候,就是送酒醉的小姐回家。由于下班时候都半夜三点了,小姐喝醉之后,放她们坐出租车回去实在有点危险,所以我们得负责载一些喝醉的小姐回去。

那个时候我是住淡水,所以小姐们不论住中山北路、承德路、士林、石牌等地的,万一喝醉了,都得由我载回去。

骑机车载喝醉的酒小姐,是十分恐怖的。若只是有点醉的还好,醉得凶的时后,还要担心她们会不会由机车上掉下去。更要担心埋伏在路边的条伯伯,最喜欢临检我这种载着奇怪女子的摩托车,每回被逮到都要解释半天。 通常我把小姐载到住处后,她们多半都还有能力自己开门,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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