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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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眼皮。他笑起来的眼睛完全不同于台上锋芒毕露的歹气，此刻特亮特真诚，冰镇啤酒在姜珀手中附凝了层细小的水汽，她拿桌上的起子开了，单手托着下巴，等冒气的泡一串串往上涌，然后把倒满的酒杯推过去。

姜珀也在戴，准备好了吗，好了就开始。

姜珀终于没忍住笑了，柯非昱盯着她鼻尖上的痣，也笑起来。

身体不舒服？

老板是真实在，交代了要加麻加辣就真的下足猛料，上了菜，龙虾个个肥美，一盘红的红，绿的绿，看得人食欲大开，葱姜蒜辣椒爆出的辛味往鼻子里冲，炒到极香的桂皮八角盖在满满鲜红的大虾上，热油再往上一浇。

没有。

他点头，说行，可以。

姜珀刚想开口就有人听懂，先她一步说出需求。

老板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一下子说不上来。

那不是挺好，显得我比较倒贴。

我怎么觉得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你在出血呢。

柯非昱抽了抽嘴角。

摊子生意火爆非常，人挤人，大电扇吹得袖口上下起伏，两人在雾气中缄默着保持对视，直到老板从人群中穿梭过来给他们这桌上一次性餐具。

有多辣？

rapper的职业病，咬字过分清晰，个别重音压起来有种狠厉的，喷脏的错觉。

姜珀伸手到脑后把头发全都挽起，又咬下手腕上的黑皮筋扯开，手腕翻动几下，简单扎了个丸子头，回望他一眼，怵了？

如果你赢？

他慢腾腾地给自己戴上塑料手套。

他懒洋洋接过。里面免费的不喝，跑出来喝啤酒。玩得不开心？

很快，店家出菜了。

柯非昱摘了帽子抓了抓藏在下面的黄毛，又戴上，估计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挺掉好感，于是干脆把主动权还给姜珀，问她怎么想。

没可能的事。

不知道柯非昱是没上心还是没过脑，压根儿没注意到姜珀话里的纰漏，还在专心给她烫餐具。

肯定辣啊。

把通话记录删干净。

柯非昱听完说行，他也加一个，他赢了这顿他请。

是姜珀先收回的目光。她侧头问老板：你家麻辣小龙虾辣吗？

不错的逻辑。因为酒吧人多，所以需要来人多的大排档透气。

姜珀望向一旁烟熏雾绕中的厨师，叫的那两盘小龙虾，谁先吃完算谁赢。

人太多了，我出来透透气。

不是我。是你。姜珀说，我加个筹码吧，一会儿赢了送你几盒西瓜霜和胃药。

都没给。

嘶

刚刚那两份麻烦加麻加辣。特麻特辣的那种。

柯非昱点头。

大概是柯非昱撸起袖子后黑压压一片的手臂让人觉得不好惹，对方连连点头，突然变得有些过分殷勤的，好说好说。姜珀看着老板匆忙离开的背影，悠悠开口，问柯非昱这附近有没有药店或者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