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怎麼了？」

「你... 叫什麼名字？」顏卉珊抬頭，眼睛直直看著男人琥珀色的雙眼。

男人笑了，輕聲道：「魏崇光，我叫魏崇光。」

..........

剛病好的顏卉珊又在練琴了。

一個不小心，彈錯了一個音階...

啪！

一下抽在女孩的腿上。

「躺了兩天，就把之前練的都忘光了是吧？」朱雪在知道魏崇光護著生病的女孩時，臉都扭曲了。

她愛魏崇光愛的都沒尊嚴了，但他就是對她冷漠以對，結婚一年，不但沒碰過她，更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外面巡迴演奏。

魏崇光自幼便被譽為音樂天才，五歲能彈曲，九歲能創作，擅長鋼琴、小提琴，混血兒面容更為他的才華加分。

從她第一次在聯合的演奏會上看到他時，便一見鍾情，難以忘懷。

當她知道朱家與魏家有商業利益關係，並且打算聯姻時，心樂的要飛上天了。

那時，魏崇光甚至私下找她表明自己已經有交往中的對象，希望她放棄家族聯姻，但她沒有答應他。

朱雪9歲被發現音樂天份時，也是被讚譽為音律神童的，她自認為自己外表雖然普通，但實力絕對足以匹配的上'魏太太' 的稱號。

於是，兩人在家族的安排下，二十初頭就結婚了，這個婚姻當初還有登上報紙-音樂天才的雙結合-

原本是喜事一件，但外流的新娘素顏照卻成了網友討論的重點...

男方家族當然馬上將留言壓下，並且釋放出朱雪在音樂上的優異成績，使大眾從外表的討論轉向注意力到內在。

婚後，魏崇光試著與朱雪溝通，希望兩年後和平離婚，到時房產、車子全數歸她，但朱雪亦無答應。

魏崇光礙於爺爺身體欠佳，於是一直冷處理婚姻這件事，直到... 顏卉珊來到了這個家。

「再彈！彈到不會有錯為止！」朱雪拿著膠條，面色難看，對於她來說，自己的姊姊是她一輩子陰影，而顏卉珊的出現像是一個正當的情緒發洩口。

11歲的顏卉珊一把抹去了眼淚，繼續彈奏... 然而，就算沒彈錯，整手曲子卻是平淡無味毫無生氣。

「妳彈的跟廣播電台播的有什麼兩樣？」朱雪揚起手又要抽打時...

手被抓住了，她轉頭看... 是魏崇光。

「夠了。」魏崇光本來不想多管朱家的事情，但實在看不過去朱雪的教導，她已經不是教導... 只是在亂發脾氣。

朱雪神情尷尬，她沒有想過魏崇光今天提早回來：「我... 我只是求好心切。」她連忙放下膠條。

「妳去換衣服，今天要回去魏家吃飯。」魏崇光冷聲說著。

他原本只是認為朱雪對自己有著不正常的迷戀，平常看起來倒也還溫柔端莊，沒想到她抽打起自己的外甥女是這個樣子。

「好。」朱雪趕緊上樓換裝打扮。

11歲的顏卉珊眼框還泛紅，她坐在鋼琴前面低頭不語。

「張姨，」男人喚道。

「魏先生，什麼事？」

「拿外傷藥過來。」魏崇光蹲下，查看女孩的小腿。

「妳阿姨常常這樣？」他指的是朱雪抽打她的事。

顏卉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沒事的，我習慣了。」

習慣了。

這是被打了多少次才會說'習慣了' ？

魏崇光對於朱雪的感覺... 反感起來。

「魏先生，聽說你的鋼琴很厲害？」

魏崇光一愣，她沒叫他姨丈，而叫他'魏先生'...

「魏先生，藥來了。」張姨將藥遞給他。

魏崇光用棉花棒沾取一點藥擦在女孩看起來來比較紅腫的位置。

擦完才笑說：「誰和妳說我很厲害？」

顏卉珊起身到鋼琴邊的櫃子拿出了藝文雜誌，某一期的封面就是魏崇光。

「這裡，有介紹... 」顏卉珊將雜誌遞過去。

「這是四年前的雜誌了... 」他看這封面，想起那段日夜與音樂為舞的日子，不自覺地笑了。

「魏先生，」女孩抓住了他的袖口，眼睛水漉漉的看著他問：「你能不能教我彈琴？」

魏崇光從未教過任何人，即使有人出高價請他來授課，他說也未曾答應...

他正想婉轉拒絕時... 卻又看到女孩露出來的手腕有紅痕。

「這是怎麼回事？」他抓起女孩的手將袖子往上拉... 才發現，原來朱雪打的不只是小腿。

「魏先生，可以請你當我的老師嗎？」顏卉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再次帶著希望似的問著他。

「......... 」魏崇光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好。」

以後，由我來教妳彈琴。

這一年，顏卉珊11歲... 魏崇光23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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