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吧，南山书院和国子监的案首，据说全是看了有书馆的书。”

温知著笑回。

“什么打算？”温知著问出口后，方想起自己曾向赵婉仪提及的一事，笑道，“原来是那个啊。您不必过于放心上，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而已，你好好备考，压力别太大就行。”

“我……我……”不是，就是想来见见你。

三公主夸我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她方才知道，原来他们这回书馆出了两名案首。

“恭喜你啊。”

温知著倒是对卫国公好奇起来，培养的一双儿女，一个恬静又韧性、一个腼腆又耐心，不同之中又有相同，不免叫人感慨一句“不愧是兄妹俩”。

“跟我来吧，我给你写个条子。待会试书出来之后，你凭条领取就好。”

她正要进去，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三公主”，她方站定脚步, 回身看是一个清俊青年，神色腼腆, 面容微红，有点似曾相识。

温知著笑道：“自然，上回你中了案首, 很厉害。”

没错，他们出的是教辅，又不是灵丹妙药。

侥幸……学霸都这么谦虚的吗？

用词含蓄, 现实却给予他人以暴击。

确定了这里如常之后，温知著没直接回办公室，又去了其他书铺、书馆逛一逛。也许是因为有书馆的存在，她发现铺子里的书与之前变化很大，多了很多教辅教材的书籍。现在，在书架上一眼看过去，不再全是一水的四书五经。

看来，自己所做并非无用功。

“你谦虚了，肯定平时也肯下功夫苦读。那你是来兑换奖品的吗？得中案首, 可奖会试书一整套。”

他郑重其事地承诺，温知著一愣。

温知著领着赵佑云去书馆，给他写了个凭条。对方捏着凭条，指节用力，微微泛白，半晌终是鼓足勇气道：“三公主，您的打算，我听小妹说了。”

真实理由他肯定不敢宣之于口。于是，在温知著的注视下，他只好仓皇点点头。

谁知，赵佑云郑重地摇摇头，坚定道：“不，我会谨记在心，明年努力得中状元。”

赵佑云听到温知著认出他的身份，喜上眉梢, 忙不迭点头：“是，我是, 没想到三公主您还记得我。”

她在书馆转了一圈，确定因着这回院试，有书馆的名号算是又打出去一些，不少人来此预定会试书。这是温知著早早预备好的，不同于前世，她在这里一直采用预售方式，以此来估算印量，从而提前备好物料。

赵佑云浅笑道：“谢谢三公主。我这回用的还是您书馆的书，方才得中的。”

一簇烟花在心中绽放，赵佑云腼腆露笑，小声道：“三公主, 我是向您来报喜的，我这回又侥幸得中了案首。”

两人又简单闲聊两句，赵佑云时而局促紧张，时而害羞腼腆。

有关。

她逛了几家铺子，看到不错的书就买一份，带回去研究参考。虽然，她有前世诸多经验，但古人的智慧从不可小觑，且做书一事也不可闭门造车。

温知著看到这种变化，心中甚慰。

见到你，我就心花怒放。

因着一个人出来，买到最后书太多了，她拿不了，便多付了些银钱，请伙计给送回去。之后，她自在街上闲荡。院试的热度正在当时，所过之处皆是议论此事的。

温知著应声回：“期待你的好消息。”

赵佑云认真点头：“谢谢三公主。明年，我会向您来报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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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对方认真又隐含希冀的眼神，温知著笑着鼓励道：“那就希望明年你……得偿所愿，加油。”

温知著从脑海中搜寻记忆, 试探问他：“你是赵同学她大哥？”

她从不怀疑教辅的用处，但也不会刻意夸大它的神奇。

看来，学霸的好胜心也非一般啊。

赵佑云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

温知著听着这反驳的话，也是深以为然点头。

“话不能这样说吧，许兄本就学识渊博，得中案首不奇怪吧？”

“……好，谢谢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