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喂是会上瘾的。

幸好有这几只团子陪他，撸毛解解心中的闷。

空气中散发着其他的气息，他的手试探着地往上探去，抚摸过小穷神的脸，先是入手寒凉，继而炽热潮湿。

这要是还能忍，他觉得他都不算一个正常的男人。

可是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了的时候，疼的受不了的时候他会躲在被子里哭，眼泪一颗又一颗，无声的往外落。说不清为什么，眼泪就是不听使唤。

他的脑子里近来总是会闪过一些画面，大蛇与白孔雀，可是每一个画面都经不起细想，稍微想再了解一点，头部就会传来剧痛。

“别打了！老公求你……别打了，我疼！我疼！”那是一连串的哭音，凄厉，持续，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夜。

“我被辞工了，孩子的学费还没凑齐，房贷还有几十万要还……”

看不清亦摸不着的痛苦伴随着午夜里的那些呢喃，通通闯进他的脑子里。

轻嗅着床另一边人的味道，可是越嗅越贪婪，他忍不住伸手环住小穷神的身体，将人揽入自己的怀里，蜷曲的背部与温暖柔软的腹部相贴的时候，他感觉到小穷神的身体微微一颤。很轻微的，像蝶翼扇动一般的。

以前他明明可以好好消化掉这些的，现在是为什么呢？

他边说边起身往床尾去，想帮小穷神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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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他的头靠近小穷神的头，温声问，“怎么了，是又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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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云的上方极高处，层层白云之间，一条赤色巨龙游离其中，威严龙吟向四面八方传开，“孔雀翎现世了，给朕找！”

“夜夜……”言初被他的主动惊呆了，他担心着身上人的伤腿伤脚，但是刚吐出两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

几只团子守着他有一段时间了，本来不饿的，看着他吃东西，莫名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了，特别是小饕餮。

熟料，起了一半，却突然被小穷神翻身扑倒。

他想不通。

“你怎么那么废物，那么穷，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相信爱情跟你来这里！”

他想起妈妈，想那个没有印象的爸爸，想要他们抱一抱自己，这条路好黑好冷，而只要生为穷神，就会将诅咒的悲剧无限的延迟下去。

言初今天有夜戏，所以回来的比较晚，将几只团子小心的抱到隔壁房间里，他才悄悄的摸上了小穷神的床。

小穷神：“……”谁能想到看起来那么斯斯文文的一个姑娘，突然来这么一下，但是他是真的饿了，礼貌的接过食物，“谢谢。”

渐渐懂情了吗？

当伤口一齐作痛时，小穷神会陷入恍惚，好辛苦，痛的想打滚，却又晕不过去，为什么要活得这么幸苦呢？

小穷神裹紧被子，可是依旧感觉到冷。

小穷神把它抱起，分出一个盘来装食物，小口小口喂它们。

第19章

寒意在心中不断积聚，怎么都暖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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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从未有人敢这样侵略过他的唇舌，笨拙又青涩，却带来灵魂的颤栗。

，那声音不大，但是也不算小。

是因为……

小穷神重重的咬上了他肩膀，接着游移到锁骨，留下一路暧昧的湿痕，接着是脆弱又性感的喉结，那是一种不知该说是咬还是舔的吻法，最后的目的地那让少女们魂牵梦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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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穷神，又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