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觉得林默同学一定有更加深刻的见解。”

你叫我干嘛？

生活在首都的人们，饮用的是镜湖的水，肉食来源于每日地面上来的船只运输，蔬菜则会自己种。

“书里面没有答案，”时予看透了他们这帮小孩子“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太空洞了，换一种问法，森林的生物学价值在哪里？”

“王川同学，”时予放下教案，一只小蝴蝶从他的袖口飞出，停在靠窗边睡觉的人的鼻尖。

四周一片哄笑声，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咳，咳，”战术性咳嗽“我认为，那个，森林。”

被问的王川看周围的同学都在低头翻书，丝毫没有要救他的样子，只能自己努力，书快翻烂了也没有找到答案。

“哦哦，森林，是一个，很，简单的生物群落，”说完还自我肯定了一下“对的，生物学意义。”

花园里都是一些名贵稀有的植物，昆虫也只有寥寥几种。它们被养在温室里，最大的价值是被人观赏。

“森林是什么啊？”他用胳膊肘杵了他亲爱的同桌。

学校行政楼以及一些公共场所的绿化，都是一些矮的灌木丛，只有植物园里才会有两层楼高左右的树木。

“坐下吧，很好，这种敢于重新定义未知事物的精神很值得大家学习。”当然，心里想的话不能直接说出来，他早就知道学生们的心灵有多么脆弱。

很好，教授心想，气氛活跃起来了，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这话一出，教室里响起了大片的翻书声。

文明世界没有感受过自然的脉搏，它忽略了大自然的运转模式，就好像人类是脱离自然之网而独立存在的物种。

“而真相是，人仅仅是一个物种，他站在脆弱的生命的舞台上，与死亡近在咫尺。”不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

时予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去给窗户装个锁。

？王川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教授你变了！

“你只抓到这一只？”

“之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说森林孕育了成百上千种不同的生命，”林默抬头，看见教授肯定的眼神，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抱歉，我没有亲眼见到过，也不知道它对于人类的意义是什么。”

“请坐。”时予走下讲台“这也不怪你们，长期生活在首都的人，从没有见过真正的森林。”

惊天的喷嚏声吵醒了其他的梦中人。

这时学生们才想起来，这位言笑宴宴的教授，并不是人类。

现在的小孩子，一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活力最旺盛的时候，但是在课堂上却看不到朝气，甚至没有校长办公室的乌龟有生命力，真是替人类感到悲哀。

同桌之间眼神交锋。

一直和善看着他的时教授，轻轻点头对他刚才的行为表示赞许。总算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顺着桌子滑到地上继续睡。“你认为，森林，对于人类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房间又恢复了静默，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大片树木群集的地方。”同桌言简意赅。

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这里的孩子，连小树林都没有见过，更不用说森林了。

还没等林默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时予右手扶着镜框，开口：“既然如此，你就先抛砖引玉，为林默同学的发言做铺垫吧。”

☆、第 17 章

谁让你见死不救！

“所有的国家和民族都受益于森林，它们是安静的避难所。”清晨的阳光下粉尘飞舞，讲台上的白色西装的教授声音清脆悦耳。

不过八点对于学生们来说，还是太早了，大部分学生还没从在家隔离的状态中缓解过来，现在还深受自身生物钟的影响，三分之二的人在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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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责怪嘲讽的目光汇集在一个人身上，刚醒的王川一脸疑惑，他缓缓站起来，右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十分无辜的笑容：“教授，您，叫我啊？”

“林默同学，你有什么想法？”他的眼中饱含期待。林默是自己比较看重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