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喜甜好不容易才组织起语言，站起来说：“因为从未觉得你有这种倾向。你是不是因为我说话没个把门的，被我误导了？是我该死。我平时玩笑开太大了。”

沈山初摇头：“他当然不知道，我也是刚想明白的。”

沈山初倒是没想到甄喜甜把这当成一个错，又把错误归结在自己身上，摇摇头安抚她：“不管你的事。你冷静一下，从没听说过玩笑话会让一个人喜欢上一个人。”

“可是……”甄喜甜欲言又止。

“就你还能有感情烦恼？”甄喜甜大惊失色，如听到天方夜谭，以为他一辈子只能爱他自己。

沈山初道：“我想事情是相反的，不是他喜欢我。”

沈山初很认真地说：“本来感情和性向就是线性流动的，以前不喜欢，不见得现在不喜欢。如果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也就认了。”

甄喜甜知道他一定隐瞒了什么不告诉自己，沈山初心想如果她知道了她要怎么嘲笑我，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

沈山初想了想，自己得摆脱这个困难的处境，至少有个可以讨论的对象。

甄喜甜艰难地理清接收这些全新的巨量资讯，才多久不见，怎么他这里就认了？她问道：“顾云霄知道吗？”

沈山初没想到甄喜甜是这种反应，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天天在那边说来说去。”

甄喜甜此刻非常后悔以前自己胡说八道，百无禁忌。因为她知道沈山初从来没这方面的倾向，此刻听到沈山初自己说出来，简直颠覆自己的固有认知，心情根本不是简单的后悔两个字可以说完，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会这么后悔。

甄喜甜摇头感叹女人就是这般命苦，蠢男人在外面碰了一头灰，回家就把气出在黄脸婆身上，还好自己不是黄脸婆，是驰名中外的富婆。

如果要告诉一个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性，那这个人也只能是甄喜甜，连张君君都不能知道。他道：“我和顾云霄谈了。”

沈山初没说话，站起来走向餐桌：“你来都来了，喝点酒吧。”

甄喜甜疑惑道：“谈了不是件好事吗？”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升腾起种奇怪的不安，言下有隐隐的担心，觉得他的下一句也许就是个炸弹。

最终在甄喜甜的连环逼问下，沈山初终于说：“我有个感情烦恼。”

甄喜甜连忙道：“你确定你想明白了？可能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沈山初道：“然后没有然后。”

他看着顾云霄送来的红酒，他拿着看了一下，酒的年份是自己的生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到底舍不得开了喝掉。放了下来，从酒柜里另外找了一瓶开了。

甄喜甜看他如此纠结，脑子一转：“和顾云霄有关？”

，就觉得沈山初很不对劲。沈山初一张脸了无生趣对着甄喜甜，转身回到沙发上，甄喜甜随手开了灯，表示自己很无辜，不知这位大少爷哪里寻来的晦气，却在自己身上发脾气。

沈山初心想这人也觉得兹事体大了？平时老爱开自己和顾云霄的玩笑，事到如今，反而比自己更慌张。

“因为……”甄喜甜一时之间竟然也有点手足无措，表达艰难。

沈山初哼了一声。甄喜甜知道自己喜获正确答案，继续问：“还有呢？然后呢？”

甄喜甜坐在那里，独自茫然，也许

沈山初不语，仿佛是谁透露了股票内线交易给他，一对外说自己就得坐牢去，他特别煎熬，非常不想说但又特别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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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喜甜听了半天没明白相反是什么意思，好一会才不可思议地道：“不可能吧！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