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波府内，如果还有一个我惧怕的人，那就是大嫂。

我与大嫂四目相对。

衣裳被大嫂抓在手中，她将女孩抱出屋子：「你呆着不许动！回头我再来收拾你！」说着，狠狠抛下一眼，锁门而去。

大嫂惊恐万端地说：「好像是……」

当我被大嫂关在库房里时，我底下的一根就完全硬不起来，一软再软，几乎要缩回体内。我正担心这种趋势继续发展，大嫂推门进来了。

大嫂一脚把我踢翻：「好你个六郎！连嫂子的豆腐你都敢吃！」

大嫂忍不住瞄来一眼，瞄完之后，却又踢了我一下：「管你呢！」

我说：「大……大嫂，我没作甚么，我……我在哄她睡午觉！」

由于我的眼色太过粘连，被大嫂发觉了。

我两臂后撑，翘着一根东西，满脸无辜：「大嫂，你好好看看，你这样会害死人的！」

我当即就吓傻了，别说全身光光，逃脱不得，便是能逃，我也没那个胆子。

当然，这只是三嫂的说法，时隔多年，真相早已沉入岁月之河，遥遥不可追寻，或许，三嫂是为了勾引我，才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呢？

由于大嫂全身是光的，我们兄弟七人，瞬间都给震撼了，乖乖的聚拢了过去——至于是不是想看得更清楚，则无从考证。

大嫂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表面有夜叉的身架，内里有菩萨心肠。她动念春情的时候，样子实在笨拙，身子转过来又侧过去，活象一头扭捏的大猩猩，胸前大奶起伏得甚为壮观。

几天之后，机会来了，大嫂娘家来了一个七岁的侄女，跟我甚是投缘。哼，七岁女孩，总归是个处子吧？我瞅瞅四下没人，将她骗到一个大库房里，脱衣卸裤，说是玩个游戏。

大嫂回身狠狠踢了我一脚：「该刀杀的，我还能管你吗？！」

「哇……！」大嫂哭出声来：「我高家满门忠烈，想不到被你小子坏了我的贞节！」

这话要从我刚成婚那阵说起，自从娶了郡主之后，我心中老是怨天怨地，有时走过树底，就会感觉满树的绿色落到头上，油油的抹不干净，看到别人吃鳖进补，就会黯然魂伤，一晚上睡不着觉。人一旦脆弱，就相信宿命，有一天，我失魂落魄，走到街角，叫来一个算命先生，让他帮我推推八字。

他娘的！即使不为了挣那十两纹银，我也得争一口气！

大嫂一改往日作风，语重心长地说：「六郎呀，你刚娶郡主，前途无量，还有甚么不满足的呢？倒来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考证，如果是坐姿，俯身向前，手臂又使力，那必定会牵动腰臀晃动。

声音是低的，踢来的一脚，却是软的。

我就是趁大嫂这样六神无主的时候，扯住她裙角的手乱糟糟地摸进她裙下

（四）

我说：「天啊，你算得真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算命的于是很屌，一口咬定：「我若批得不准，赔你十两纹银！」

当时，我被大嫂一阵没头没脑的揪打，当真是又痛又爽。其中奇情至味，终我一生，往后再也没有体验过。

后来，三嫂跟我说，她看上的其实是无赖而且无用的我，而她爹爹却误以为她相中的是武艺超群、风度翩翩的三哥，况且，我当时尚为垂髫童子，虽颊腮红白，可爱之极，恐怕没有哪个女子会为我动念春情。她爹爹武断的直接后果，就是三嫂进了三哥洞房，撇开大腿，让三哥毫无道理地强奸了九年。

大嫂说：「哄她睡觉，你将自己全身脱光光干嘛？！」

在大嫂的命令之下，我们兄弟七人，全都俯背弯腰，亮出大白屁股，被大嫂持一根烧火棍，人人一顿好抽。大嫂说，这是她们高家的家法。

这一坐不要紧，却听到怪异的一声「嗤」，好像撕裂衣裳的声音，又像什么东西被穿透的声音。

正当我掰摸她胯间小缝，欣喜若狂之际，大嫂破门而入，喝道：「六郎！你干甚么？」

大嫂说：「别哭，乖，别哭！」揭了一边衣襟替我擦泪。

我惴惴不安地说：「的确是……」

由于高家传过来的家法过于霸道，我们兄弟几个往后见了大嫂，有人尿急，有人腿软，病症不宜而足，而我，则是底下硬不起来。

我急掩胯间，四处张望：「有吗？有吗？咦，我的衣裳呢？」

失去控制的大嫂，一边哭，一边使劲揪住我的脑发，又扯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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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盛夏，大嫂身上衣裳甚是单薄，豪放如大嫂，又从不系抹胸，这衣襟一掀，登时有只大奶，巍巍乎，颤颤乎，颠进我视线。

算命的说：「你与处子无缘。」随即，闭目神仙。

大嫂是高怀德高老头的女儿，他们高家历来出产身高奶大的威猛女子，而大嫂更是横行无忌的女中英雄。记得前些年我们兄弟几个趁着大哥新婚，没人管束，在院中大打群架。刚过门的大嫂，正扯着大哥的胸口，要他行九浅一深之刺，谁料被我们外头一闹，大哥金枪扑到，扶都扶不起来。大嫂一怒之下，一脚踢翻大哥，拽开房门，冲我们大喝一声：「你们几个，全都给我过来！」

我一边假装挤泪，一边拿大嫂的奶子与郡主暗下比较，初一比较，顿觉大哥甚有奶福，再一比较，登时阳气发动，破天荒地在大嫂面前硬了起来。

大嫂现出威猛原形，我赶忙爬身要逃。被大嫂一掀肩头，又变回四脚朝天的样子。大嫂喝道：「哪里逃？」一屁股将我坐住。

且说大嫂越打越无力，闹了一会，大概是累了，脸亦发红，发亦扑散，水乳交融地坐了一阵，就擦着眼角泪迹，起身离去。

我的过去一片朦胧……每每回首往昔，我心中就会感叹，假如三嫂的说法是真，那么，我本有机会娶到一个处子的，那么，那个算命的就得赔我十两纹银，那么，大嫂就还是大嫂，而不是我的情人。

我骇然惊叫：「大嫂！千万不要呀大嫂……我还没完呢！」

不提郡主还好，一提郡主，我心中无限委屈，就忍不住泪水长流。

，自然满口应承。随后不足一月，三嫂便嫁过府来。

我一看有戏，忙扯住大嫂的裙角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