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偶尔要玩点比较刺激的(3/7)111 风花雪月
越说越气,忍不住再踹他几下,可恨被桌子高度限制着,踹出去的腿没什么力道,对他来说也就挠挠痒的水准。
他皮厚厚地耸耸肩:“宝贝,我不冷,你那里……”我立刻抄起一筷子菜塞他嘴里,小声警告:“你再敢说刚才的事信不信我再让你四脚朝天一次。”
他咳嗽几声,拉住我手就势亲我。讨厌的辣椒从他嘴里哺过来。我躲了几下没躲开去,慌忙看四周。幸而只有电视机边有微弱亮光,几个师傅都坐在下面聚精会神地看电视剧,没有人看我们这边。就算有,这边是最阴暗的角落最多也就能看见我们两头挨一起。我立刻放心大胆地给了他一耳光,混着师傅们看电视剧发出的笑声,一点也不响亮,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远远有人看了我们这角落一眼,很快就转回目光到电视上。
“唉!”他叫痛。
我摸摸他搁在我身上的脚,还是冷的跟冰块一样。白给他焐了半天,一点回报都没有。“走了。”
“去我宿舍。”他在后面搭着我肩,眼睛亮亮的。我迟疑一下:“光睡觉。”我可没精力应付这头万年发情兽一整个晚上。
“光睡觉。”他说的信誓旦旦,我忍不住怀疑,实在是前车之鉴太多:“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的信誉就这么差?”
“非常差。”哪一次在103过夜没被他折腾个死去活来。
他嘿嘿笑,搂着我腰,脸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我发誓除了睡觉什么都不做。”
我打个电话回去:“我,祈愿,晚上去向雷那边……对,我和他有事要解决。今晚不回来睡了。”
÷桉在那头问:“你们下午还没谈好吗?”
我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早知道是柯桉接电话我宁可只发个短信过去。
“……还有点别的事,不知道要说到几点所以就不回来了……就这样,明天见。”我匆匆忙忙挂上电话,狼狈地看向雷。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怎么看都像头饿了许久的狼,我有不祥的预感。
骗子永远都是骗子,流氓永远都是流氓,就如真理永远都是真理。我不祥的预感很快得已成为现实。我在103刚洗完脚脱了羽绒服打算上床,向雷就开始色眯眯的摸我大腿。“你说了光睡觉的。”我掐他不安分的爪子。他无辜的笑:“我是光想和你睡觉没想和你打架啊,说真的,这个姿势我们也没试过,不如今晚来试试?”“试个屁啊,小爷要睡觉。”我不客气地把指甲陷到他肉里,他呼呼吸气:“痛啊。”
“我被你整天乱搞我就不痛?”我丢开他爪子,脱掉裤子往床上爬。
“宝贝,你真主动。”我哪里主动了,分明是他自己想歪。我脱裤子是为了上床睡觉,不是为了跟他乱搞,我严正声明,他装做没听见。从后面一把抱住我,一只手伸过来摸我腿间,我只穿了条秋裤,一只脚搭在栏杆上准备上床,另一只脚还踏在地上,反手撞他,他勒住我手臂束缚在腰间。一只手紧紧环在我腰上,空着的手趁机拉开我裤腰伸进去,冰冷冰冷的,我激灵灵打个寒战。回头咬他肩膀:“你不是……下午才做过,万年发情兽。”
“那一点怎么够?”他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肆虐,我冷的发抖:“不够?那你下午做的算什么?开胃小菜?”
“那是……宝贝,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下午是……磨刀不误砍柴工。”他得意洋洋的在我耳边说,咬一咬我耳垂,舌尖色情的伸到耳洞里。
我绝倒。这句话也亏他能用在这种事情上面,老祖宗要听见了非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劈死他不可。
“我就是等着晚上这曲才要蓄精养锐,保存体力。”
“那下午在我们宿舍要做到底的是哪个混蛋?”蓄精养锐?他根本就是万年勃起症。他搂紧我,不知羞耻的下身贴着我磨蹭,我吸口气,这混蛋把我往前按,他还真的想站着来一次。
我抵不过他软缠硬磨:“到床上去。”
狭窄的床铺容不下两个180的大男生,在我们的折腾下吱吱呀呀的响,我真害怕他什么时候就会塌下去,完成它不够光荣的使命。我抬腿踢向雷:“这床没事吧?”
“有事我们就换张……反正这边……有四张床。”
那天晚上我们做的很疯,从晚上到早上总共也不知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早上他终于肯放开我的时候我全身上下已经没有知觉了,累的连腿都合不拢。为这混蛋不分时间地点的乱发情我在那天之后的一个星期我都在发烧,整天躺在床上扮病号,指使秦沁端茶倒水。秦沁很愤慨,一边念叨着“祈愿你在哪感冒的就该在哪待着让哪的人伺候你,跑回来折腾我们算什么”一边帮我拿感冒药倒开水买盒饭。
我躺在床上恨恨的想,是给让那混蛋伺候我的,谁让他折腾我一个晚上害我着凉。可是从那天早上起来这么多天我就没再看见那个没良心的混蛋,也不管我发烧到只能躺在床上只管自己四处玩乐,说不定还趁着我不能起床的机会四处勾搭美女。我哀怨的程度不下被迫做牛做马的秦沁。
秦沁问我:“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
“就那么办呗。”
秦沁不语。
“我心疼胃疼脑袋疼,秦沁宝贝麻烦你再给我点胃药。”
“靠!他妈的谁是你宝贝。”秦沁现在最恨我叫他秦沁宝贝,从某一天他无意间听到我和向雷在电话里打情骂俏乱叫心肝宝贝以后。“你那心肝宝贝还不知道到哪风流快活去了,留下这么个病号叫人伺候。”
“谁啊?谁风流快活去了?秦沁你可别冤枉我。”秦沁嘴里的我“那心肝宝贝”笑眯眯的踏进门来,手上提着个方便袋,一样一样的拿出来给我看,“宝贝,看这个。”他献宝,我盯着那个古怪的帽子琢磨半天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后天是圣诞节。明晚我们一起过。”他诞着脸贴过来在我脸上“波”的亲一口。秦沁看他进来马上就出去了,留下他对着我这个病人胡作非为,肆无忌惮。他胡乱摸着我额头:“怎么还没退烧啊。”
“明晚的烛光晚餐看来要泡汤喽。”他低下头,额头对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
“咳、咳。”倏地分开,秦沁站在门口斜着眼睛看屋顶的日光灯,我知道他在向雷走了以后一定会说“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