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疯狂的女人,什么才是女人能达到的(5/7)111 风花雪月
给对方擦着浴液,搓洗着身子,每个可能藏污纳垢的褶皱都被对方
反复清洗。一边洗,我和可欣一边不时地接个吻,情欲在我们两人身上越来越高
涨,但我们都不愿急于破坏这种温馨的气氛,只是认真地为对方清洁着身体。浴
室里只有流水的声音,但我们都能听到对方内心渴望的呼喊。
我关上龙头,可欣从后面抱着我,在我耳边吹着气,弄得我又痒又麻,我反
过手来拍拍她的屁股,腻声说着:“别闹,和姐上床吧……”不知怎的,我的声
音有些发颤。“姐,你今天又大便了吗?”这丫头突然提出一个杀风景的问题,
可我真的觉得小腹有些赘胀,几天了,也就在今天早上算拉得多点,只是不知道
这孩子为什么现在要问我。我有些为难地说:“我们都洗过澡了,算了,明天再
说吧。”“不,姐,趁着现在能拉出来就多拉点,省得拉不出来的时候难受。”
她冲我怪怪的一笑,“我就想伺候姐姐方便。”我这时才觉得这孩子在这方面有
些不太正常,也许只是想表达对我的爱意吧,我这样想着。“好吧,只是又要洗
一次了。”我无奈地坐在了马桶上。
∩欣蹲在我的旁边,用手在我小腹上轻轻地揉压着,我温柔地看着她,抚摸
着她的头发、脸蛋,欣儿托起我的乳房吸吮着我乳头。“沙……沙……”一阵水
声之后,她手伸下去,在我阴毛上摸弄着,然后抽出手来,上面沾着我的一些尿
液,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手指亮亮的,先伸到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见我正
傻傻地看着她,嫣然一笑,把手伸到我的鼻子下面,一股淡淡的味漫进了我的
鼻腔,我皱了皱眉,她收回手去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看着她舔得有滋有味的样
子,我不禁笑了起来。“傻孩子,不怕脏啊,别这样。”我想把她的手指拉出来。
“只要是姐姐身上的东西,什么都是最好吃的,姐,我都爱死你了。”可欣说着,
又把手伸进我的胯间掏摸着。在这柔情蜜意之中,我今天的第二次大便顺利解下
来了,这对于像我这个长年便秘的患者真要算是一个奇迹了。一块块成形的大便
掉在马桶里,可欣的手掠过我的阴唇伸到了肛门处,调皮地一时堵住一时放开,
有时一条大便太长了,她就用两根手指夹断。我不时地在她脸上、唇上亲一下,浴室里又弥漫起一阵淡淡的臭味,但在这
另类的气味中,明显让人产生剧烈的冲动,我清晰地感到一股细细的水流正从阴
道中缓缓地渗出。
“姐拉好了,让姐起来洗洗吧。”话一出口,我居然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那是欲高涨到极点的嘶哑,是期待疯狂的浑浊,天,这同之爱已让我难以自
拔了。
∩欣的手指上沾满了我的大便,但她仍然先是放在鼻下闻着,然后试探着伸
出舌头舔一下,想到她刚才说的话,我竟然热泪盈眶,这是她对我表达爱的方式,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是变态的、畸形的,可我感受到的是她的一片真情,是对我绝
对的依恋,我怎么还会去指责她呢?只要她不离开我,我愿意永远和她在一起,
即使得不到世俗的承认我也不枉此生了。
我又打开龙头冲洗肛门,顺便把可欣的手指也冲洗干净,她又顽皮地抹在我
的乳房上,小腹上,我一边拍打着她,一边抓住她的手把所有的地方洗干净,一
切结束,已经十点半了。“走吧,欣儿,我们上床吧。”我拉起她的手,她兴奋
而热切地望着我,不断地点着头。
那一夜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疯狂的女人,什么才是女人能达到的最高境
界。没有男人的女人同样也能创造爱的奇迹,没有男人的那根肉棒,女人同样
也能登上爱的顶峰。当可欣骑在我的屁股上,一根黄瓜将我们两人连在一起的
时候,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大声叫道:“欣儿,姐姐不能没有你。只要你不离
开姐姐,我愿意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想让姐姐做的,姐姐都会去做,求你,别
让我再孤苦伶仃了。”可欣俯下身子握住我的两个奶子,在我耳边柔声道:“姐,
你觉得我会离开你吗?你还不相信欣儿对你的情意吗?我就是姐姐的影子,是你
终身的奴,是你的婊子。”听着可欣这样的语言,我有些吃惊地回过头来,可
我还没有说出话来,她又开始快速地耸动起来,巨大的摩擦快感淹没了我,再也
没有空间去想她刚才说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的高潮,在极度疲乏中,我俩相拥着在
湿潮的床单上沉沉睡去。我只记得可欣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姐,以后我们会
更幸福的。”
新川悠一郎所服务的制药公司,每年的四月初及十月初,会有异动。而异动的告示,大约在一个月前就公布出来了。因此,每逢三月到四月之间,经常会举办欢送会。
这一夜新川也是为了欢送同期进入公司的男同事,转到九州服勤而出来的。他一个人推开「蝴蝶」餐厅的门。「蝴蝶」的柜台在店的中央,有二席包厢。虽是星期五的晚上,但因为己过了晚上十点了,所以「蝴蝶」是客满。
「新川先生,这边请!」老板整理着柜台前的客人,并腾出一个坐位来。
「这是为我的男朋友留的位置,如果他来了,请你还给我!」左边的女孩,翘着嘴对新川说道。
是一位矮小的女孩。脸上长着一对大眼睛,看起来还不错。
「奶的男朋友到了时,我会自动退让,我只是想喝一杯而已。」新川对着服务生,吩咐了一杯破。
「那我就放心了。」女孩子深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杯,又叫了一杯水酒。
新川边喝着破,边观察这女孩。感觉她的气势很强。约二十岁上下,但看她喝水酒的样子,也许有二十二、三岁了吧。而且有点任的样子。新川猜她是一位女大学生。穿着粉红色的毛衣,搭配黑皮迷你裙。於是下了定论。
「奶大概念大三吧!」新川说道。
女孩子的身体跳了起来。女孩将水酒放在柜台上,然後返覆地盯着新川看。
「一言道破。你怎麽知道的?」她深深呼吸道。
「我是教授。可以分辨出学生的香味。」
「香味?」女孩点了点头。
「我有香味?」她嗅了嗅袖口。
「自己的香味,闻久了就不觉得了。」新川笑了笑。
「也许吧!」女孩也苦笑着。
「是哪所大学的教授,教授什麽科目呢?」新川说自己是教授,女孩说话的口气,马上变得较谨慎。
「任何人都教。」是淫塾的教授,说一口饮尽杯中酒。新川暧昧的笑一笑。
「你是新川老师吗?」
「咦?」
「刚才曾听到老板娘叫你新川先生?」
「记忆力真好,我的学生里面,没有一个人的头脑比得上你。」
「我的头脑一点也不好。」女大学生谦虚一下,不过倒是一脸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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