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李伟杰轻声问。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

“我在说我妈死了，你笑什么！”

李伟杰低头思索。

王晴坐在沙发上，抱着头苦想着。

“我不知道……”

李伟杰不解。

王晴坚决地说。

李伟杰情不自禁地握紧她的手。

王晴这次更突然，猛地站起来叫道，眼泪夺眶而出。

王晴又是轻叹道。

“哦不！”

“不要猜了，去问问就知道了。”

“你在回忆钟祥最近的举止？”

王晴低头喃喃自语，“一定会有的！那个样子不对……”

“我刚才说……”

王晴没有抽回被他握着手，李伟杰的心里乐开了花。

李伟杰轻声细语地说。

“可是几起凶案发生的时候，他似乎都有不在场证据……”

！”

王晴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们现在已经能够解释指向钟松的两个最大疑点了！”

李伟杰觉得王晴听错了他的话。

“从第一起凶案开始。”

他发现虽然接触的次数不多，时间不长，可是自己却已经有点了解喜欢这个坚强勇敢的姑娘了。

“只要能证明钟祥有离开过的可能……”

“你这个坏蛋！”

“我不认为有两个凶手！”

李伟杰看着王晴纤弱的娇躯，好象正承受着千斤重担一样，心疼地轻叹一声，随着坐在她身旁，牵住她一只冰凉的小手。

他刚才意乱情迷，根本没有想到王晴提起的是她刚刚遇害的母亲。

王晴回过神来，说道：“钟祥和乔国杰和傅海他们就算认识也不会很熟，不太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没有破绽……”

李伟杰皱眉道：“刚才在里面，有同事怀疑害你母亲的是钟祥……他怀疑钟祥在孙碧妮和钟慧死后，本来已经成为你父亲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可是却偏偏让他知道你和你母亲的存在，所以……”

“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注意王晴的反应。

“你现在怀疑所有的人都是他杀的？你和他接触过，他会是奸杀自己姐姐的那种人吗？”

王晴摇头说，“他一切都很优秀，可是就因为这一点，才给人一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很矛盾吧？”

王晴突然仰头问，太突然了，鼻子和正温柔地低望着他的李伟杰的鼻子碰了一下。

“假如钟松不是凶手的话，那会是谁呢？”

“按理说，进了图书馆的人就各自找书，管理员不可能注意到每一个人的行踪……”

李伟杰手忙脚乱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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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晴一直紧锁着眉头，没有不悦的表情，李伟杰才放心继续说道：“你看以钟祥的为人，这种可能性……喂？王晴？你想到什么了？”

李伟杰摸摸鼻子，开心地说。

王晴轻轻地点一下头，任由李伟杰搂着肩膀，扶到沙发坐下。

“他应该是在上班。”

“为什么？”

“慢慢来，不要逼自己好吗？”

“别耍脾气了好不好，我们还是来找出钟祥的不在场证据有什么破绽好不好？”

王晴仍然低着头，“我们一直没有怀疑他！可是回想起来，他的表现太镇定了，好象胸有成竹的样子？”

李伟杰身体渐渐贴近王晴，两个人的脸就快碰在一起了。

王晴拉起李伟杰便朝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分析。”

“我的直觉！你不要吵！让我想想……”

“谢谢，我没事。”

王晴抬起头，看着李伟杰道：“我不是很确定，可是越想越感觉他在命案发生之后，举止好象太刻意了……”

“不怕，我们慢慢分析，一直有破绽的！”

“我妈死的时候，他在哪里？”

“你是不是感觉钟祥的表现确实有些异样？”

王晴说。

李伟杰差不多已经理清了思路，他有条不紊地说道：“钟祥八点钟到图书馆，孙碧妮十点多遇害，钟祥十一点半离开图书馆。图书馆到钟家别墅开车要大约半个小时，现在的问题是，图书馆有没有别的能避开图书管理员视线的出口？管理员能不能肯定钟祥整晚都在图书馆没有离开过？”

李伟杰只好死命拉住，好话歹话说了一大箩筐，总算把任性的女孩哄住。

王晴捂着脸，一掉头又要冲出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