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就被严丝合缝地堵上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俞霖确实在吻他，耳边尽是湿滑缠绵的水声。阴齐急不可耐送上自己的嘴唇，连同这数日来灼热的思念，毫无保留传递给对方，想烙在他的身体里。两人发泄般边吻边咬，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但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孤王是求了泽儿，她才答应与孤王成婚的。”

“好。”

“臣知道……”俞霖轻声说道：“臣一直……知道……”

两人紧紧贴着额头，一切既清晰，又模糊。起伏不定的喘息下，交换着彼此的热气。揽着他腰身的手臂酝酿着发力，俞霖会意地跃上稍显拥挤的床榻。

俞霖重新站起来，未受伤的手不甚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衣襟。等待的时间格外焦灼而漫长，素色的短卦顺势滑到地上，一寸寸肌肤渐露，悉数展现在阴齐的眼前。

冬日的寒气贴上他的身体，很快皱起一阵涟漪。在蜡烛的光影下，阴齐看到他的喉结明显动了动，像极了不经意的诱惑。他跪在地上，半仰着头，修长的手指触碰着胸口的凸起，对着阴齐缓缓揉捏起来，像是将自己郑重地献给他。俞霖双目微闭，半阖的眼皮透着暖色的光，喉咙里发出模糊又情动的呜咽。

“哈……孤王，孤王，想……想要你。”阴齐的下巴抵在他的背脊上，梦呓般喃喃自语。他赤裸的阳具富有技巧地刮蹭着俞霖渐渐挺立的欲望，手指贴着亵衣逗弄着仅仅属于他自己的秘蕊，他只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双修长的腿将自己锁得越来越紧。

“没事，没事……”阴齐的声音遥遥飘来，像是在蛊惑，又像是在安慰他。

“王……啊……臣，哈啊……臣要……要射了，呜啊……”

俞霖好奇地抬头，说道：“什么事？”

阴齐见状，暗暗骂自己嘴皮子过分，他蹭了蹭俞霖的肩窝，示弱道：“孤王又乱来了，孤王不该问……”

“怎么会，”阴齐像怕他逃走，不断吻着他高潮后苍白的脸：“告诉孤王，你偷偷做过吗。”

交缠的唇舌暗示着更多的索求，再热烈的吻都无法弥补跨越数十年，隐忍而澎湃的情感。俞霖或许觉得自己疯了，他想要更多，他无比渴求着阴齐激烈的证明，平息他心中的混乱，纵然是无法回头的畸路，他也心甘情愿走向属于阴齐的终点。

“王上……”

“但是有件事，孤王非要问你。”

是俞霖在喊他。他的目光锁在俞霖的指尖，化作绕不开的柔情。他的手指一前一后，不停逗弄着阴齐刻在身体里的记号。

他说罢，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脸上的五官一时混乱得做不出任何表情，只好难看得扭作一团。阴齐觉得自己此刻断然难看极了，想立刻翻身避开俞霖的脸。

俞霖愣住了，阴齐又在逼他难堪。他沉默地咬着嘴唇，俨然是一副拒绝的样子。

他的腰脊抖了抖，随即绕在阴齐身上的腿无力地垂下，亵裤上立刻湿了一大片。阴齐摸到滑腻的淫液，舔舐着他半透明的耳廓，笑道：“积了这么多。”

“……哈……臣……”遥远却熟悉的呻吟再次传进了阴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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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永远……都，都是王上的…嗯啊…”

阴齐的目光愈发复杂而深沉，他被子里暗暗抬头的欲望已足够说明他一切的想法。阴齐拉住俞霖沾满血污的外衣，喘着气道：“孤王……让孤王，看看你……”

“孤王心里从小就存着妄想，因此也未娶任何一个女子……”阴齐眼睛亮亮的，他伸手胡乱擦了擦脸上风干的泪痕：“孤王想把这个位置，永远留给你……”

阴齐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哭，他艰难地伸出手，咬牙托起俞霖的绯红色的脸。一触到不同以往滚烫的温度，不由分说往下揽住他精壮的腰线。俞霖贪恋地看着他，拉起阴齐冰冷的手指，将他引向藏在亵裤后的秘密。

侧躺在一边，浑身是伤的男人痴痴望着他。阴齐一遍遍凑近着吻过他的肩膀与裸露在外的脖颈。厚厚的锦被下，两人的双腿交缠在一起。濡湿的前端未再需要刻意掩藏的羞耻，隔着薄薄的布料，二人却也清晰感受到肿胀的欲望。

还来不及等付诸行动，他迟缓的身体就被抓住了。

听到阴齐的戏弄，俞霖的脸立刻红了，喏喏道：“臣……王上，在笑话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