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谢译不自禁靠过去将她搂在怀中。

那些玩具

祝福被他的耳旁风吹出一身疙瘩，这个昵称带着不可描述的后劲，后腰出抵着一根硬邦邦的灼热，夫妻多年，她太知道他的心思了。

唔可以。自知理亏，她这会儿就算是要养怪兽谢译都能答应。

怎么，还冤枉你了？

是真的吮了又吸，软肉在唇舌里啃了一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至于怎么欺负。

可是医生姐姐很可怕。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就只想哭，她也没办法。

还有一回她下楼路过书房，门半掩着传来几缕哭腔，和上次一样，正想推门进去被刚上楼的庄姨截了胡，又是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含糊。

发丝在指尖滑动，差不多干了，关了机器，室内骤然清净。

谢译走过去，接过吹风机继续着她刚才的步骤。

谢译随手一翻，将枕头底下被压得不成形的曲奇饼没收，所以，不准偷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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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有一回刚进家门就听见妈妈的哭声，庄姨也听见了，连忙把她往别处带，她问庄姨，爸爸是不是欺负妈妈了，庄姨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眼神游弋不安。

谢译叹息一声，将人重现抱到膝上讲道理。

我可以继续养小饭吗爸爸。

抬手在脸颊上抹了一把，都是口水，很嫌弃得擦在他的手臂上。

那不安分的小人精还有话说。

小姑娘举起两根小胖手指：我听到你把妈妈欺负哭了，两次。

怎么？对上女儿清澈单纯的眼眸，谢译有一丝汗颜。

不吃零食就不会蛀牙了，没有蛀牙就不需要看医生了。

谢谢她不离家出走了吧。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

宝宝他低声呢喃，在她耳畔吐热气。

她能跑哪儿去。谢译浅笑地看着她。

那个忽然转身，手搁在男人的胸膛上，意欲抵挡什么，大约徒劳。

谢译更乐了，被她瞪了依旧怡然自得，捏着下巴，一个吮吸落在她软糯的脸颊肉上。

祝福被他轻描淡写一句话戳到痛处，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顾自气恼。

家务劳动专挑洗碗，弄得到处是水，上回庄姨还差点滑倒，是不是。

这样吗。谢谢半信半疑。

爸爸最好了。小姑娘满意了，心满意足地阖眼入睡。

罪魁祸首很是大言不惭：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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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牙医是因为你有蛀牙，医生姐姐悄悄告诉爸爸，谢谢是小朋友里蛀牙最多的。

望着镜子里长发及肩的倩影，鲜嫩的少女气息洋溢四处，她总是长不大。

谢译神色微恙，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额爸爸没有欺负妈妈。

明知道你妈妈心软，几次三番假哭害她难过，嗯？

大人有时候会因为太高兴而哭，有个词叫做喜极而泣，就是这个意思。

终于有一件可以反驳的了，谢谢猛地抬头，我才没有。

前几日，管理花园的工作人员说储物间里多了几样儿童玩具，他一看，全是女儿的宝贝。

是这样。谢译认真地点了点头，替女儿盖好被子，顺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再从庄姨口中听了几句离家出走的戏言，里外一合计就有了故事大纲。

祝福被他这样的吃法惊到，腮帮子都酥了。

洗完澡的人正在吹头发，见他回来，将吹风机调到最低档。

口粮被发现了，谢谢百口莫辩，小脑袋快垂到地表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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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不准欺负妈妈。

她睡了么？

这样那样请自行想象。

什么？谢译很有耐心得反问，细吻落在她的唇角。

谢译揶揄着看她，那双眸子含着笑，发着光。

被看得透透的，谢谢撇撇嘴，好似有些不服气。

她那么小，也不知从哪学来的，难不成这离家出走也有遗传？

只委委屈屈控诉一句：爸爸坏蛋。

谢译失笑：我怎么欺负她了。

那妈妈为什么哭了。她才不信。

是。怀里的小脑袋低了一度。

都被转移到花园的储物间了。她可比你想得周全，零食玩具一样没落下。说到最后一句竟藏着几分得意。

明明你也有欺负妈妈，哼。她麻溜从爸爸腿上爬下来，气鼓鼓地钻进被窝躺好，都不用哄了。

回到主卧，浴室里传来电磁振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