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姑姑，不要她了。

两个月前录制的版本已经交给了哈博，哈博的反馈是，完美，但太正式，如果有商业演出，现场伴奏恐怕不好弄。

神情认真严肃，还带着冷漠。

……

宋肆君轻咳一声，“喏喏，叫错了。”

第二版就在两个月后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学校还没开学，要不你先回迟姐……”

学校还没开学，千九就已经开始忙起来。

编钟和瑟的声音先定下来了，后面其他的所有，都得迁就这俩玩意儿。

迟姐要是知道她出去租房子，还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要不是千九说家里人要求她必须在军队待够两个月才准出来，宋肆君也用不着那么着急。

宋肆君知道她出来，就开始给她写计划。

“……”宋肆君脸皱成一团，“好像不太好听……”

程南没同意，“你这是干什么？相识一场，也不用分得那么清吧？”

万一这两个月里，千九反悔了，她找谁后悔去？

何必搞得这么冷淡？？？你跟迟姐腻在一起就学会这个了吗？！！

《为帝》片尾曲拉了个微信群，哈博一有事儿在里面发红包。

她长这么大，只跪过姑姑。

“《国》的后期处理好了我带来给你听。”

程南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两个月过得很快，千九还有些意犹未尽，程南就来接她了。

但后悔？不会后悔的。

学历在这个地方很重要，她还有一年的机会。

——千九！明天过来剧组这边录制一个插曲

仪式结束后，宋肆君亲自送千九回去，临了颇有些舍不得。

“用。”她说。

“这段时间非常感谢你们的照顾，我现在卡里有点钱，可以养活自己了。”

跪在地上向宋肆君递上那杯浓浓的拜师茶的那一刹那，千九仍然觉得恍惚，太傅和先生都只是传授她课业，担不起师傅的名头，因此她没跪过他们。

“行行行，”程南拗不过她，“我带你去租房总行了吧？”

每一个决定都是她自己做的，后悔这种事，不可能。

“好，”千九颔首，“谢谢宋老师。”

态度比她自己出道那会儿还认真。

千九愣了一下，开口：“师傅。”

“好。”千九乖乖喊她，“师傅，谢谢您。”

考个音乐学院，再跟着宋老师学唱歌，这条路规划起来应该还算可行。

千九还是没答应，“我不想再麻烦你，程南姐姐，咱们再见吧，就此别过。”

……

她低着头，瞬间就湿了眼眶。

“还是这个好听，”宋肆君一拍手，“可能听习惯了，不过你以后还是叫我师傅，这样我比较有当了师傅的感觉。”

电影的片酬，和《国》的版权费，都够她吃一段时间了。

千九提着她带来的小皮箱，望着远方的朝阳，开口打断了她，“先租个房子吧。”

千九回头盯着程南的眼睛，嘴角的笑渐渐落下去。

千九笑起来，“宋老师？”

千九没理她，自己去宋肆君工作室附近租了个小房子，还算顺利。

千九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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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编曲的特殊性，和它在乐器的选择上，导致后期只能一样一样的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