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双ru垂在床铺上晃动;tun自然贴像张武,随他抽插摆动。(6/7)111 xxyy2
为
他们安排的住处是自成一院的三间屋。在这深夜听人拍门绝对没有好事,黠二奶
奶问:「谁?」
在门外的自然是张武,此刻沉默不答。自支开秋水与顺福,让他们自己快活
去之后,张武在偷偷在黠二奶奶窗外瞧了好一阵子。看她拿出短刀,以为有自残
的念头,打算看动静得随时进去阻止。
但见她脸上阴晴不定,不像要寻死,便猜到她其实是打算用这把刀取他张武
的的性命。看黠二奶奶脸上渐渐绝望,心中笑她虽然行事偶有豪气,毕竟还是道
德良善的妇人家。也就大胆的拍门了。
「谁?」黠二奶奶再问一声,张武推门,意料之中,门是闩上的。
「二媳妇,你这时不让爹进去,是希望爹明日再上马车看你?」
听这恬不知耻的话,黠二奶奶紧握匕首,气得指节泛白!
张武再等一会儿,作势要走:「爹知道二媳妇的意思了。」
哪能再次当人背后被欺侮?黠二奶奶心死,反正这段路上逃不开,何不让自
己别这么难堪?是这么想着,却势将匕首藏入床铺下,起身开门。
只是将门拉开,黠二奶奶转身又走回屋里,却是除了一张桌、一张床,人能
上哪呢?只好找个侧着门的倚子坐下。
张武踏入屋里,将门关上,双手搭上黠二奶奶的肩头,替她按摩般的捏着。
「爹看媳妇你这日不舒服,想来看看你好点了没。」
黠二奶奶冷语回道:「多谢爹关心,媳妇很好。夜深了,爹也早点休息,明
天还要赶路。」心里怨着,就这么爱折腾人!乾脆点,做完就走不行嘛!
张武叹口气:「爹的身子确实有些不舒服,得靠二媳妇帮帮我。」
黠二奶奶让张武捏着肩,不得不承认张武的指上功夫厉害,几下都在点上,
酸麻得舒服。仍是绷着一张冷脸,说:「爹尽管说,媳妇能帮的,一定帮。」
「那,就请二媳妇准备准备。」
黠二奶奶烦透了,不想跟他这样打迷糊帐;跺地站起,走到床边就将腰带、
罗裙、上衣都解下,要解肚兜时犹豫一下,咬牙便脱了。光溜溜地背着张武,黠
二奶奶眼睛去找床铺,确认一下自己藏匕首的位置。
只听张武说:「呦,我啥都没说,二媳妇怎么就让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殊不
知我只想找二媳妇说说话?」
得了便宜还卖乖!黠二奶奶既气又委屈,早知不该作贱自己,直接与张武拚
命!
张武这时两手抚着黠二奶奶的肩膀,她的身躯与墨大奶奶有点不同;桂芳的
身子是软得简直能把自己揉进去,春妍则略微结实有弹性。但这白嫩细致的模样,
倒是相去无几。
他顺着春妍的臂膀揉着、捏着,等拉到手腕之后,将一双玉手拉至她背后,
瞬地抽起自己的腰带,将她两手牢牢地绑在一起。
只见春妍挣扎,张武确实绑好后,将她往前一推,跌入床上。见她挣扎地坐
起,两手被绑缚在后,显得那对奶子挺得更高。她的身材比桂芳高半个头,两人
身形差不多纤细,但春妍胸前的丰腴,在穿着层层衣服时也是明显可辨。
张武不客气地上前要捉,春妍直觉侧身要避开,也不过换个方向被张武搂着。
张武从春妍背后捧着双乳,入手的澎湃柔软自不在话下;他埋首入春妍颈间,闻
到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爹可是真的有话想问你,白天在马车上,你这么压抑,哪解得了?接着自
己又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回语依旧冰冷,气息却已渐渐不受控制。
张武一手捧着春妍的双乳,另一手钻入她双腿之间一抓,就这两个地方使力,
将春妍的身子往上提。
「呀!」春妍给他突然扣入腿间的指吓着,顺着他的力道,跪直在床上。
「让爹猜猜,你是不是这么办?」
张武说着,手指粗暴地在春妍双腿之间磨动,粗糙长茧的指头磨过阴唇、擦
过阴蒂、不时还扯到阴部的毛发,疼得春妍身子一颤一颤的。
「说,你是不是这么做?小黠不在的这段时日,每夜都这么止自己的痒?」
听到张黠的名字,春黠猛然为现在的自己升起一股羞愧,不断摇头。
「若不是这样,只怕就是你包袱里藏的那根东西,度化你的春宵寂寞。」
春妍一时不懂他说什么,喘着气回道:「媳妇、不知…不知爹说什么…」
「还装傻。」揉着春妍双乳的手不舍地离开,朝床铺底下拿出春妍所藏的桃
木匕首,在春妍面前晃:「你就用这个当小黠疼你是吧?今日更是春心大动,借
爹的宝贝来使了。」
看张武就这么拿出匕首,只怕今晚所有举动都落他眼底了!想要弑亲的念头
被发现,春妍脑中一片白;即使自身有万分委屈,却也因这大逆不道的打算。而
吓得失魂。
张武拿着形状就如一根木棒的桃木匕首,拨弄春妍挺立的乳头,笑道:「爹
离开之后,你还浪得很呢,这根东西就派上用场了,是吧?」
「是、是的…」春妍魂不守舍,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张武将春妍的身子一推,上身倒在被褥上,双臀高高挺起;张武两指拨开密
触大门,层叠的粉肉湿亮地抖着。张武拿着桃木匕首,刀鞘的尖端拨着阴唇,抵
在密处前端;那是小解时尿液的出口处,他用力压下后快速左右转动。
「你是拿它这么用嘛?」
「啊啊啊!」这震得让腹内发麻,春妍不住夹紧双臀,腰给张武压着动弹不
得,而且只要她逃开一瞬,再度压上的力道就更加残虐。
「说啊!你是这么用的嘛?」
「不、不是!」春妍还是落下了泪,泣道:「那儿进不去的啊啊!」
「哦,这可奇了,进不去止痒,你现在的反应却美得很。」
「媳妇也不明白……是爹、是爹…嗯嗯嗯!」春妍身子一抖一抖地,双腿之
间流出液体。
张武讪笑:「呦,这可真是神器,媳妇快活地撒尿呢。」
春妍真想把自己埋头在被褥中闷死,只听张武还在说:「难怪媳妇一日都窝
在车上与它快活,只怕小黠与爹都比不上呢。」
恍惚间,春妍还真想像出自己在马车上,岔开双腿把这根桃木往小穴插的模
样;使她不住摇头。
见她晃着脑袋,张武继续胡诌:「呦,这是真的比上的意思?那好,爹在好
好用这个伺候你。」
「不、不!」
不顾春妍的拒绝,张武压着儿臂粗的刀柄,撑开肉穴,缓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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