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志，唉，就这地我哪还敢坐：“你别忙了，我就是来看看，没事，我马上就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唉，还能什麽玩意儿，说是弄过几个小男孩。”二哥见我愣在那里，拍我：“大弟，这事儿真不能怪咱，我出了事才听说的，不然也不会……”

我倒吸一口冷气，比起这些，我的所谓伤势真上不了台面。干吗啊，那麽不安分，这回怕是不会那麽轻易放出来了。

“别妈的装蒜，谁不晓得狗娘养的吴老鸟儿是干吗的，你们钱家可够狠！”

沈斌的寡妇妈妈叫丁红梅，是棉纺一厂的工人，原先姿色照人风流过一阵子。後来搭上了个虐待狂姘头，常常被打得鼻青脸肿，据说有一次被救出来，赤条条的身上烫得全是血窟窿，还穿了鼻环脐环阴环……也难怪会老得这麽快。

??????

“搞什麽玩意儿？”

那小子说我是大好人

2

“好，好——听说吴老鸟儿以前搞过那玩意儿，先前这我不知道，你二哥还没这麽缺德，我真不知道！”

照说好歹家里也算有个女人，可整个屋子脏得猪窝都不如，屋里一股酸溜溜臭烘烘腐臭味不说，桌上积了老厚的灰，放吃剩下的半碗泡面，也不知搁了多少天，都结了绿绿的一层霉菌。地上根本见不到原本的红转地板，踩在上面软软的，是花生壳、瓜子壳、烟蒂和一些不明物织就的地毯。

丁红梅看样子很怕我，蹙缩老脸，窝在那张黑漆抹塌的板凳上，见我去看她显得挺感激，却不知道说什麽好的样子。

二哥抵不住追问，讪讪地说：“这小子老不服管，再说又是打了你钱大弟，我们琢磨就、就………就把他和吴老鸟关一起，本想……谁想他恁狠，吴老鸟那麽个大块头，你没看见，一身疙瘩肉，被揍成那个样子……”

我点点头：“当然不能怪二哥.。”便走了。

这时候又隐隐约约显出些往日的神色，可怜得紧，我更叹了气，我怎麽就挥出那拳呢，这种家夥根本不用我来教训吧。

刚开店门，两个痞子打扮的小流氓找上门：“姓钱的，你狠，玩儿阴的！这麽损咱沈斌，等瞧咱们！”

这，看样子她都不知道她儿子又打了人了。

老女人似乎也有些难爲情，到竈披间里拿了块应该称作抹布的东西，在桌上、凳上擦起来：“钱同志，你坐，你坐！我帮你倒杯水好哇啦？”

回去把事一说，老爷子发话：“这事咱办得不地道——”

豹子胆，在拘留所里的第二个晚上，就把同关押的一个壮汉打成重伤，断了三根肋骨，瞎掉一只眼睛，脾脏都差点踢碎。

光天化日他们没敢怎样就走了。

“钱同志，我们、我们小斌他老提你呢！”老脸笑得尴尬，嘴角牵，却像是哭。“他说你是大好人，他看录像你也不要他的钱，他可学了不少好东西，过年他还想给你送东西呢……你说他怎麽就打你呢，不能啊，肯定就是犯糊涂了，不是故意的，你说能不能就放了他啊？”

我还是直直看他。

拿抹布的手停下来，似乎怔怔的，抖嗦灰白的唇有些慌：“就走啊，别啊……”

什麽玩阴的？我莫名其妙。

我越想越不对，立马去问二哥。

话没说完已被母亲拦下：“说什麽啊你，这是蛇鼠一窝，报应！唉，你看，那帮小流氓会不会打击报复？”

有些了解爲什麽沈斌那麽容易让人联想到垃圾，生活在垃圾堆里的很难不成爲垃圾。

“你小子，这也不是你妈托我麽——”

沈家在城里唯一没改造的老街上，三间相连的破瓦屋，门口搭了个小披作厨房。

我心里凉凉的，几天睡不。翻来覆去都是沈斌乖戾漆黑的眼睛和沈斌妈妈布满皱纹的老脸。我决定到沈家看看。

我直直看他。

没几天我又生龙活虎，照常去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