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啃我腋下的嫩肉，一边问。

又去上海，结果，保利美公司歇业了，他的宿舍住了其他人了，好像沈斌从没到过上海。他的手机也从“您拨的手机已关机”变成“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哥。”他一把拉住我手，我甩掉。

他嘴里的热气吹到我耳朵上，我就没劲了，心里竟还觉?甜，脸也发烫了，我是没救了。

“哥，我有事要做，你别找我，我会关机……到时候我再跟你联系，你好好保重。”声音很低，电话又突然，没等我说话就挂了。

身保镖，根本没有私人时间，很多时候都必须切断外界一切联系。

人就是贱，尤其是谈恋爱的。

“谁出钱帮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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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麽反应，这还是我最好的猜想：“就做他们保镖？”

他趴我身上：“哥，我一定好好的，我有空一定回去。”

有钱人的保镖都得这麽遭罪？

可我，我担心，我真会做噩梦看到一把刀从前戳到後，?得晚上大叫大嚷。我怕。却也不能说出来，我是他哥。

“有些是大哥。”他声音低下不少，眼盯?就看我什麽反应。

得了，回去我盘了店卖了房子，来上海吧。

“你再做个半年，就跟我一样了。”

原来我那拳还那麽厉害！哈哈哈——

我心跳得砰砰砰。

他抿了抿唇：“也不是，可现在没得选择，一定要做啊。”看我不说话，放软了调子涎起脸，“哥啊，这是工作麽，不是你要我好好学习求上进的麽？嗯，别生气了啊？”

我在上海没多呆，他把手机关了十几个锺头就给催死了，结果第二天就送我去火车站。

不会。

他身上又添了新伤，还掉了颗牙。

现在的我还是能经碰的，下面的兄弟早硬挺了，我也咬他。咬死你。

我这时再想起火车站上他最後的眼神，难道真是生离死别。

还没等我盘店，他突然来了个手机。

“我二十八颗牙，你也二十八颗。”

“嗯，”他点头如捣蒜。“我就是保镖，没做坏事。真的。你信我。”可怜巴巴的。

……

我笑得肚子都快痛了，给他捶个半死。

进了屋他就咬我。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我说我觉得你这工作不正经是邪路，我不想你在大上海混，我不想见不?你，我甯愿你回去帮我看店做小买卖，我买了房子……可，我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当然信你。我不信你谁信你。

他倒好，他倒好！没事人儿一样，我成什麽了……

“今天你不用二十四小时保镖？”

“哥——”他也不顾火车站人多，从後面就把我抱住。

??????????????????????

他拦了辆的，带我去他宿舍。

我不知道怎麽办，再打就打不通了。一晃就半个月，我每天等电话，也没回音。

然後就滚到了床上，脱个精光，干得热火朝天，连饭都忘了吃，什麽都忘了。

“你还说呢！”他精神来了，坐起来，扒开嘴从里面掏出颗假牙，举到我鼻子跟前。

“你打掉的，你赔我的牙！”还皱?鼻子，横得很。

“你干吗啊，你放手！”我大喊。

做完了，我反倒觉得空落落，分居两地总不是回事。

我凭什麽管他，我又不是他什麽人。我扭头就走，我回家去。

咬?咬?就亲上了。

“你欺负人，到上海就说要回去，你欺负人。”

哗，小鬼都会用成语了。

我都成怨夫了，我、我钱季鹰以前何等逍遥自在，如今觉睡不好饭吃不香，看镜子看到的都是他沈斌，我他妈早就相思成灾了我。

“舍命陪君子。”

咦，小鬼少了颗牙，不过也顾不上问了，他手伸到我裤子里……

爱情真让人疯狂。

火车开的时候，我觉得他泪汪汪的，好像要生离死别。

俩人都累得摊在床上，他把头搁在我肩膀上，没一会儿我胳膊麻了。看他表现好，忍?了。

“那你就一直要这麽做下去？”我在老家空守闺房？

不会。

“哥，你别这样。”我腰快给勒断了，有人看我们了，“我，我……我想死你了。我想死你了，我，我没法子。我想死你了啊，我都得相思病了，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看镜子都看到你，真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还可怜兮兮的，“我也不敢多打电话，怕忍不住就回去找你去了。哥，你别这样，我，我不是成心的……”

“你给谁做保镖呢？”拍拍他屁股。

林栋复他们也不知道这麽回事。

也不远，说是宿舍其实是两居室房子的一间，虽然没怎麽装修，热水器空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