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58(2/2)111  枭起青壤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如果眼睛里出现一条红线穿瞳,那这个人,基本就可以放弃了。

再出来时,聂九罗手里拧着条大浴巾,走到炎拓面前,用力抖开了,蒙头罩在他身上。

炎拓听到她说:“你运气挺好的,明天是个晴天,如果下雪下雨,都不知道去哪搞天生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种破肉带血的伤口,直接裸着去碰酒精湿巾,太尼玛酸爽了,炎拓倒抽一口凉气,那一处的皮肉都在簌跳,下意识就往后缩。

炎拓躺着不动,听里头哗啦的喷头水声。

他静静躺着,连呼吸都放缓了,透过浴巾,灯光朦胧成了一片晕黄,间或还能看到聂九罗的身形——她换了酒店的布拖鞋,地上又铺着地毯,走动时,几乎没有任何足音。

不过,他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在了这个时间点上。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裤子,把右边大腿前侧那一块给剪了,上头果然有条抓过的道子。

聂九罗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最好别指望他。

不不不,这也太荒唐了,炎拓立马把自己狗屁不通的设想掐死在萌芽状态:别的不说,单就生理方面来看,蚂蚱跟林姨差得也太大了。

炎拓没想到那玩意儿居然还有名字,叫“蚂蚱”,是跟蝗虫长得挺像的,现在想起那副头脸,他还有些反胃。

九一年末。

说到这儿,她神思微晃:没错,是只有九一年那次有收获,后来,两千年那次,她的母亲裴珂被拖走,走青壤一度中断,蒋百川总结教训,这才开始了手头人力遵循古制、往“刀、狗、鞭”三个分支的转化。

“那个……东西,就是地枭吗?”

他定了定神:“那个蚂蚱……会讲话?”



炎拓脑子里立马跳出她曾说过的话。

二十四小时,那还好,他受伤到现在,至多两个来小时。

不过冷总比热的好,他还记得自己先前剧烈奔跑、血液流通加速时,那股浑身都难受的劲儿。

又让他翻身——背面还好,人被蚂蚱扑跌之后,是仰面倒地的,蚂蚱主要攻击的是正面。

反正他都近距离遭遇了,矢口否认没必要,聂九罗纠正他:“不是‘我们’,别把我算进去,是‘他们’。九一年末,板牙的人开始走青壤,那之后,每隔三五年,都会走一趟。但只有九一年那次有收获,带出了蚂蚱。”

“你们养着地枭?”

聂九罗想了想:“不会,应该是娃娃发声器。带着它在人群里走,需要伪装得很好,穿衣服穿鞋戴口罩,必要的时候,还得能出个声。”

剪开、扯下,扔进沙发边的垃圾桶里。

——审完瘸爹之后,熊黑问林姨:“这老头透露了你儿子的消息吗?”

聂九罗手上暂停:“你最好配合一点,我可没义务做这些事。”

过了会,她在斜对着沙发的床头坐下来,低头看手机。

炎拓疲惫地闭上了眼,怪不得自己当时觉得,它那两声“叔叔”,语音语调毫无变化,像是录播的。

——一般是在受伤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拿‘天生火’,也就是用透镜、古代用阳燧,从太阳上取下的火,去反复炙烤。

讲话?

如果是重要的人,她或许还能放下一切、陪着买张机票赶去日照充足的地方。

炎拓没吭声,只是她再上手擦时,他忍住了没再往后躲,皮肉还是偶有神经痉跳,这是身体自然反应,他控制不住。

差不多擦完,垃圾桶里已经堆叠了半桶血纸,她往他几处较深的伤口上洒了点止血消炎的药粉,然后擦擦手,进了洗手间。

——走青壤的唯一收获是“蚂蚱”。

做完这些,她走到门口,把刚刚让外卖帮买帮送的一袋子东西拎了过来,翻拣之后,先拿出一大包抽取式的医用酒精湿巾,抽出三张厚叠,向着他锁骨处的伤口抹去。

天生火?

炎拓冻得打了个哆嗦,这浴巾刚用冷水浸过,真是好冷啊。

是不是能由此得出简单的推论:蚂蚱是林姨的儿子,它九一年末被板牙的人“猎”走,林姨是出来找儿子的,找了一段时间之后,摸进了炎还山的煤矿坑道?

——林喜柔,也就是林姨,是九二年九月十六日,第一次出现在他父亲炎还山面前的。

上衣剪完了,问他:“腿上呢,被抓过吗?后背有吗?”

炎拓想说“没有”,但是又不太记得:有时候,情势太过紧急,人即便受了伤,也没感觉。

聂九罗:“是啊,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说地枭是兽、而不是人了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