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惨问了这个。

这样就可以做什么？

“有些人，居然还妄图取代我的存在。”

“因为需要被保护的人都是弱者。而我，厌恶弱者。”

※

——岩柱悲鸣屿行冥。

兄妹之鬼闻所未闻。

无限城。

“这就是我所能给的全部信息了。”

“解散？诶……被全部裁员了吗？”甘露寺蜜璃表示很疑惑。她用了一个相当时髦的词，这又让乡下来的炭治郎感到迷惑了。

“你曾经说，上弦之一是你的兄长。难道你不知道他的所在吗？”

只要就可以——这样就可以……

缘一盯着发问的那名柱。

一尊破烂的佛像。

成为鬼之后，他的目标就是变强。变得比以往更强。变得比任何一会人都要强。

“为什么没有呢？”

沉缓的声音久久没有消散，在这个和式房间里来回旋转。

那是头部的一块碎片。

猗窝座想不起来。

“可是没有人刚出生就是强者。我也不是。”

“没有。”何等坚定的话语。

但是他即使低着头，也能看见倒在地上的神像的碎片。

猗窝座跪坐在他身后，不敢抬头。

今日的炭治郎也是迷惑的炭治郎。

“他居然敢在我的地方立一尊佛像，他以为这有什么用？他以为我就因此而变得善良，变得和人类一样吗？”

下弦之月已全部解散。”

“不记得了。那些弱小的记忆，不需要记住。”猗窝座非常认真地回答。

“上弦之二童磨，则是一个名为万世极乐教的宗教的教主。至于他现在究竟在何处，我也不得而知。”

鬼舞辻无惨跪坐在榻榻米上，他的面前，是一尊佛像。

无惨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下弦之月的换代速度非常快，大概是鬼舞辻无惨对其感到不满了吧。平津山、鱼坊、高列车、明月屋的下弦之鬼消失，且不再出现。他们的领地被新出现的鬼所霸占。这一点，是八季哉传递过来的消息。他是能够切断与鬼王之间的精神联系的鬼。”

“没有什么想要保护的人吗？”

“当然，不知道。七年之前，他曾在竹园，现在，我不知道。”

“上弦之五玉壶，居住在光岚山。”

猗窝座被召唤到了这里。

独眼的鸣女退于门外，不参与这次单独的谈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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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他，脑中尽是纷乱的思绪。而现在，他已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了。

猗窝座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他本来以为这位大人会考察他最近的功绩：杀了多少个柱？有没有找到产屋敷家？有没有找到青色彼岸花？

“此外，目前已知的是，上弦之六隐藏在花街吉原的「京极屋」。请注意，上弦之六是兄妹之鬼，也就是说，存在两只鬼。且哥哥的力量比妹妹要大，若非有妹妹在，相必他早已晋升更高之位。”

无惨说了一些，然后问：“你，还记得你作为人类时的记忆吗？”

身为人类的他，一定很弱小。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