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胸在操场上监督学生做操的照片，有她批改作业时的照片，甚至还有不少是她

在袋子的束口处露出两只穿着短黑丝袜的臭脚丫，这双脚的脚踝处被一根红

马艳萍的照片被专门整理在一个文件内，里面有她讲课时的照片，有她双手

马艳萍的脸憋得通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到了嘴外，口水、眼泪、鼻涕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马艳萍停止了挣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无力的双腿摆成Ｘ

处的拐角……今天是周五。

「忙了一整天，都忘了这手机的事了。虽然说这是廖天的隐私，但身为老师

了一大片，散发出阵阵酸臭味，。

眉紧皱，瘦长的马脸上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露出一副可怜丑陋的失神表情，

在后座下面，有一个敞开的黑色手提包，口红、保温杯、身份证、皮夹、耳

高跟鞋从脚上脱落，两只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臭脚踩在地面。

马艳萍不用赶着回家给儿子做饭，此外还有一些文书工作要处理，于是留下

马艳萍的微信名称是「永不熄灭的烛光」，她儿子的微信名是「晓龙一号」。

子全流了出来，戴着眼镜的锐利双眼逐渐翻白。

开车的人正是廖天，而这辆车却是马艳萍的。

子上。

，她的大脑很快失去了逻辑思考的能力，她那原本睿智聪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

穿好鞋子后，她打算去趟厕所。

外清晰。

「救……

声。

周一上课要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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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艳萍完成工作，看了一眼手表，才发现已经六点半了。

声。

微信中最后的对话刚发不久，对话的内容是：永不熄灭的烛光：「今晚我

，一边屁眼里拉着粗屎，浓密杂乱的阴毛蓬松繁多，又肥又大的黑阴唇被拍得格

在车子的后座上有一个装着活物的大麻袋，麻袋不时蠕动一阵。

就在马艳萍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手机上时，一根绳子悄无声息地套在了她的脖

她坐在椅子上，用电脑处理文件，双腿紧并，两只短丝袜脚从鞋子里脱出来

马艳萍拍拍手上的粉笔灰，收拾好物品离开了教室。

对方的力气大得多，他紧紧地勒着绳子，不断往后退去。

昏迷中的马艳萍没有作出回应，只有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呃……呃……」

拍了……」

她的西裤裆部渗出了一片水渍，很快大量骚臭的尿液从裤裆滴落，打湿了地

缺氧的马艳萍意识开始混乱，极度的恐惧与绝望冲垮了这位物理老师的理性

「我要死了！我要被杀了！谁来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那人见勒晕了马艳萍，便怪笑几声，从阴影中探出脸来。

机线、卫生巾、钥匙等物品散落一地。

个念头：「我不想死！」

第一高中实行大小礼拜制，这周是大礼拜，周六、周日都休息，所以今天晚

色的跳绳牢牢地捆着，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有时还会蜷曲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马艳萍一人，她伸个懒腰，觉得肚中饥饿，又感到膀胱里尿

车子的雨刷来回摆动，车门上的窗户布满了雨滴，在车外根本无法看清后座

互相摩擦。

夏季平时这个点，天色还亮着呢，但今晚下着暴雨，天空早已黑透。

「这是？」

就在她起身时，无意间看到了廖天的手机。

救……」

「待会课代表来我办公室拿卷子，一共有三套，这个大礼拜假期要做好，下

王晓龙要上补习班，他骑着自行车独自离开了学校。

大步走开了。

廖天扶住瘫软的马艳萍，在她耳边喃喃道：「对不起了马臭脚，是你非要看

上没有晚自习。

马艳萍拿起手机，边走边看。

手机屏幕显示着马艳萍与儿子王晓龙的微信聊天界面。

驶在马路上。

楼外的暴雨仍在继续，天空依旧灰暗，走廊里的高跟鞋脚步声逐渐消逝在远

她双眼彻底翻白，金框眼镜歪在脸上，舌头拉耸在嘴外，口角流着白沫，剑

对方一直把马艳萍勒着倒退了数米，并且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了。

「是谁！」

一双黑色的鱼嘴高跟鞋摆在麻袋旁边。

马艳萍的手机靠在车子中控台上，连着车载音响播放流行歌曲。

一放学，学生们就早早地离开了学校。

形状，黄色的尿液仍旧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膀胱里泻出。

来加班。

屁股和丝袜脚的特写照片。

昏暗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高跟鞋的「哒哒」

她路过低着的廖天时，无意中瞟了他一眼，她嘴角微微冷笑一下，立马仰头

廖天哼着小曲，慢慢地行驶在暴雨中。

……马艳萍吃惊不小，原来廖天手机里藏了这种东西，其他的照片暂且不论，这

面。

她感到脖子一紧，急忙扔掉了手机，双手慌乱地去扯脖子上的绳子。

马艳萍停在了女厕所门口，快速地浏览着手机里的照片。

马艳萍被自己学生扛着，消失在昏暗楼道的尽头……一辆红色宝马平稳地行

：「臭脚老师，我们走吧。」

马艳萍也不断跟着后退，她剧烈挣扎着，脖子被勒得剧疼无比。

上的情况。

很快，她就发现手机里竟然还有她自己的照片。

意上涌。

马艳萍看到自己的不雅照登时红了脸，心中又气又羞，「廖天竟然连我也偷

厕所里的偷拍照片可是犯罪啊。

此人竟是马艳萍的学生廖天。

的我必须了解这个孩子在想些什么，最近他的成绩滑坡太严重了，也许能从手机

我手机里的秘密的，是你逼我的。」

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的丝袜脚底冒着白色的热气，脚尖处与脚底处的丝袜湿

里发现什么线索。」

最后一张照片是她上厕所大便时的偷拍照，照片里她蹲在坑位上，一边撒尿

丝毫不见平时里精干的模样。

相册里都是学校女性师生的照片，有全身生活照、脸部特写照、厕所偷拍照

廖天用肩膀扛起马艳萍，捡起地上的手机与高跟鞋，又拍拍她的屁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