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2/2)111 假成亲后心机王爷失忆了
元思蓁见这小师妹逗起来实在不好玩,只好挥了挥手,笑道:“告辞。”
元思蓁摇了摇头,手中把玩着那银镯,为了隐瞒昨日花鳞之事,她便决意不将夜里去了一趟皇宫的事说出。
与百翎宫全然不同,这院落的地砖瓦片无不显示着此中之人的尊贵身份,元思蓁猜测定是哪位贵妃娘娘的寝殿。
“还以为你会送师姐出去,毕竟要躲晚上的守卫可不容易。”元思蓁歪歪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福公公嘴上称是,刚想扭头吩咐宫人,却见案上的银镯竟凭空消失了。
福公公着急地看向老道士,那老道士方才也是一脸错愕,现下极快地恢复沉静,扫了扫拂尘道:“无需担心,银镯已随厉鬼而去。”
她方才听福公公的话,便觉并非厉鬼作祟,鬼魂怎会留下银镯,弄不好也与穆才人一样,是遇上了僵尸,思及此,她便乘院中之人分心之时,飞快施了个障眼法,跃下屋檐将镯子勾走。
“那便好,娘娘老看到那厉鬼在房中徘徊,吓得都睡不着,若替娘娘驱散厉鬼,定会给几位道长丰厚的报酬。”福公公命人将院中的物品收起,想引着道士们出去。
好奇心驱使,元思蓁竟折了回来,顺着屋檐小心翼翼地朝那院落靠近。
元思蓁凭着进来时记得的路往回走,其中有一段要翻到不知哪座宫殿的屋檐上,她回程不心急,站在高处还起了丝赏夜的兴致,只觉月下的大明宫,飞檐错落,别有一番景致。
元思蓁靠在柱子后边,将手中的银镯颠了颠,满眼轻蔑地瞧着那群半桶水道士出了院子,才又翻上屋顶飞快朝宫外而去。
李淮见她脸色不好,眼底还有青黑,忍不住问:“昨夜未睡好?”
两人一道回程,一路上倒是相顾无言,行至一岔路口,花鳞便面无表情地说:“你我在此处分开吧,我要回御药房。”
花鳞微微颔首,便转身与她分道而去。
她眯着眼看向挂着的白幡,却见上边写着都是驱邪的经咒,而案桌上竟放着一只女子的银镯。
待回到王府之时,距着天明已没多少时辰,元思蓁在外奔波了大半夜,一进房就觉困倦袭来,匆匆换了衣物便钻进被窝不免,临睡前还不忘将李淮额头上的黄符撕掉。
这老太监正是高贵妃身边的福公公,先前不知为何大病了一场,现下好了又回来伺候高贵妃。
几个小宫女连忙摇头,一人还小声道:“女鬼的镯子,哪敢碰。”
心中惦念着银镯之事,元思蓁并不像往日那样睡到日上三更,当李淮起身换梳洗之时她也跟着醒来,精神萎靡地坐在镜前让玉秋替她上妆。
但若是位贵妃娘娘的寝殿,院中人所做之事又太过奇怪。
那白烟竟是几个道士边舞桃木剑边烧符纸而来。
狡诈,“行,那你这些日子要留意着点,宫里别的水井里可有异样,话说这僵尸究竟为何要来百翎宫,难不成他与穆才人有什么渊源,死后还心心念念地来见她?”
驱女鬼?难不成这里头的贵人做了亏心事惹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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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子呢?”福公公错愕道,他指着院中的宫人问:“你们拿了?”
可这几个道士烧符舞剑并非是在诛鬼,不过是些驱邪的雕虫小技。
花鳞也想不通此事,只好与元思蓁一同在院中草草布了个简易的聚阳阵,驱散阴邪之气。
“那便好那便好!”福公公翘着兰花指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道:“道长快随我出宫,耽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元思蓁心中惊奇,自东宫巫蛊之事后,世人皆知圣上极其忌惮神鬼之事,更是连道士都有些排斥,也正是因为如此,李清身降凶兆后,他才会即提防又厌恶。这位宫中的贵妃娘娘竟还在夜里偷偷让道士进来做法,究竟所为何事?
这话一出,元思蓁不由皱了皱眉,她记得那位鸢答应正是死在高贵妃宫中,这意思是,她竟化成了厉鬼回来了?
元思蓁不由勾嘴一笑,看来这高贵妃有够倒霉,请道士驱鬼还请了些半吊子。
这想法刚从心中冒出,便见一个眼熟的老太监紧张兮兮地走到院中,低声对几个道士说:“诸位道长如何了?”
“已将那答应化成的厉鬼打入地府,不会再来骚扰娘娘。”其中一位老道士将桃木剑收到身后,行了个礼答道。
她半蹲在飞檐的脊兽后边,掩着身子打量院中的场景。
再者,鸢答应被怨灵害死,并不会化作厉鬼来寻高贵妃的仇,高贵妃这是在怕什么?
几个道士别好桃木剑,皆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还指着银镯道:“这厉鬼留下的镯子放在院中让正午烈日照上一个时辰便可。”
几个道士走在福公公身后面面相觑,都不安地瞄了眼银镯原来在的地方。
就在她方要从屋檐上跳下,眼角忽然瞥到一缕白烟,她驻足朝那方向看去,依稀能看到几个人影在院落中做着什么。
花鳞澄澈的双眼看着她,似是将她看透,“师姐跟我进来时,都把路牢记于心了,至于守卫,你有障眼法。”